“停!”
“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见鱼鱼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抽象。
那道虚影执念赶紧打断她。
“你小小年纪,从哪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鱼鱼伸出一根食指摆了摆,嘴角上扬,挑眉道,“不是哦,这叫流量密码。军人叔叔你死得早,不懂,现在就流行抽象。”
“我是年纪大,不是傻。”
那道虚影执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就是闲着没事,想吃瓜看热闹。”
鱼鱼“咔嚓咔嚓”把嘴里的薯片嚼碎咽下去。
她掐着小胖腰哼哼道,“那咋了?我才三岁半,还是个宝宝。我好奇心重点咋了?”
“你都辣么老了,让着我点,咋了?我不就是想吃瓜听故事吗?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你说给我听听咋了?”
那道虚影执念被鱼鱼一通“咋了”给咋呼得脑瓜子疼。
它赶紧举手喊停,“够了!我说,我说行不行?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的耳朵。”
“我叫常彦军,我曾是一名军人。转业后进了刑警队,后来执行任务来到戊县,出了意外就死了。”
鱼鱼眨眨眼,“没了?”
常彦军的虚影执念点头,“嗯。我说了,我没有故事。”
“那你是怎么死的?谁把你杀死的?你的尸体埋在哪里?”
鱼鱼掰着手指头数。
“杀我的人已经死了,我的尸体早就被河底的鱼吃光了,骨头渣滓都不剩。”
常彦军的虚影执念说起这件事事,语气很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般。
“啊,这样啊!”
鱼鱼双手托腮,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疑惑。
“那你为森马会是介个样子哩?你没有心愿,没有执念,不是应该去投胎咩?”
鱼鱼疑惑,鱼鱼不懂。
常彦军摇头,“我不知道。”
“哦。那你以后是要跟在鱼鱼身边,还是要自己玩儿啊?”鱼鱼问。
常彦军想了想说,“我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想跟在你身边,直到我问想起来为止。可以吗?”
闻言,鱼鱼眼珠子一转,“可以是可以,我爸爸说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
“你住我的房间,呼吸我的空气,你要给我打工付房租才行哦!”
“我打人你帮我放哨,我挖坑埋人你帮我选地方,我……”
常彦军额头掉下来几条黑线,“……你是周扒皮吗?”
他是鬼!
跟一个鬼要房租,要呼吸空气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