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办?”
聂少天视线落到正在使劲把昏过去的保镖往门口拖,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都浑然未决的于舒雅身上。
鱼鱼把粉色系着蝴蝶结的打狗棍往肩上一扛,另一只手心向上,耸肩道,“这是大人该操心的事,我就是个三岁半的小宝宝。”
“啊?”聂少天张大嘴,刚想问她:谁来处理?
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鱼鱼,是我。”
是顾烽的声音。
“是爸爸来啦。”
鱼鱼把打狗棍一扔,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去开门。
门一打开,高毅就带人冲进病房。
然后,他们集体陷入沉默。
半晌后,高毅才说出句,“把人拖出去!”
却被顾烽阻止,“等等。”
“你们先出去,高毅留下。”
那些保镖当即转身离开。
顾烽示意高毅把病房门关上。
顾烽单手抱着鱼鱼,无视疯魔般的于舒雅。
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直接从地上那些外国人身上跨过去。
来到聂少天病床前。
“小天,有没有受伤?”
顾烽关心地问。
聂少天不想让他担心,就故作轻松地说,“我没事,鱼宝救了我。”
“才不是。”鱼鱼毫不留情的戳穿聂少天的谎言。
她比手画脚,声情并茂地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她小手叉腰一脸得意地说,“三哥好厉害,小嘴叭叭,说得那个死绿茶都傻眼了。”
“鱼鱼更厉害,把那个吃了会让人便成小傻子的药,让死绿茶吃了。”
“嘻嘻……这就叫偷鸡不呀喵喵喵……”
鱼鱼不记得那句话该怎么说了,喵喵叫几句想蒙混过去。
顾烽无奈摇头,沉声道,“那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文盲。”
他语气中,满是宠溺。
鱼鱼吐了吐舌头。
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鱼鱼还小,才三岁半呢!就是小文盲呀。等鱼鱼长大了,就会变成聪明又厉害的大人。”
“爸爸呀,你说鱼鱼以后是去清大,还是北大啊?要是这两个大学都抢着要鱼鱼,鱼鱼该选哪一个呢?”
鱼鱼小手托腮,一副很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表情。
顾烽顿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