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固然是好事,我本来也想劝哥哥继续剿匪,直至荡清济州境内匪患。只是看过王伦的信件后,我难免有些担心,济州的部分匪患里,可能有某些官员在暗中支持,因此又有些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劝哥哥继续剿匪。按理说,哥哥已经剿了梁山,声望功劳皆已足够,便是再多剿几处匪,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但若因此得罪了人,于仕途、科举多少有些不利。。。”吴用叹气道,又想劝宋渊剿匪安民,又怕宋渊因此惹祸上身。
“学究兄弟啊,你之所以破不掉心中贼,就是因为你事事都喜欢先算利害,再论是非。我就不一样了,我来大宋,只办一件事,就是怎么痛快怎么活!我高兴带着兄弟们当官,那便去当官。我高兴多买婢女,那便买婢女。我高兴将济州的匪盗都剿了,那便通通剿灭。若我活得不够肆意洒脱,便对不起这个东西啊。。。”宋渊指了指胸口。
他指的,是系统,是穿越者的尊贵身份。
身为系统宿主,处处都有系统开大挂保驾护航,若他身怀系统还要憋屈地活着,那这系统不是白觉醒了!
也给其他穿越者丢人啊!
吴用却误解了宋渊的意思。
他以为宋渊用手指着的,是自己的良心。
顺着宋渊的手指,吴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轮皓月当空!
那是坦荡荡的君子之心!不藏污!不纳垢!光明磊落!
他方才那番权衡利害的言论,与宋渊的君子之心相比,何其鄙陋啊!
令人高山仰止,愧不能言!
“哥哥行事,但求无愧于心,此等胸襟气度,真乃吾辈楷模!《孟子》云: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说得便是哥哥这样的人吧!”
"哥哥若要继续剿匪,我当倾力相助,以平生所学为哥哥出谋划策!若有某些贪官污吏胆敢从中作梗,我自有手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他们一个个赚入牢狱,正好为众弟兄们的升迁让出位置!"
想到这里,吴用不觉挺直了腰背。
因为误解了宋渊的意思,吴用的正气值又增加了不少!
整顿济州匪患和吏治,我辈义不容辞!
谁敢阻,就赚谁!
。。。
同一时间。
正在巨野县办公的宋江,人麻了。
他来巨野县,是为了呈送宋渊等人擒获杜迁、宋万的公文。
心里想着,等办完了这趟差,他也厚着脸皮去石碣村,帮助宋渊剿了王伦,分一口功劳。
可惜。
州府的官员成天开会讨论出兵梁山的事宜,讨论到最后也没有个结果,支持和反对者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反对者的理由更是离谱。
现下州府粮草不足,若出兵,士兵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就在这种情形下。
新的战报已然送达!
梁山已破!
王伦已擒!
列位诸公不必再担心吃什么了!
战事,已经结束了啊!
“上苍啊!为什么偏让我来巨野县办这趟差!为什么偏让我错过如此大功!这份功劳,本该也有我的一份!二叔啊,你为何不等回去再破梁山!王伦啊,你为何如此不堪,这才几天就被擒了,为何不肯等等我!”宋江捂着心口。
他好心痛!他好后悔!他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