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宋渊指点的如此用心,扈三娘又羞又喜。
莫名的,又觉得宋渊的刀法路数十分熟悉,像是在梦里和宋渊大战过千百回合一般。
没由得,扈三娘想起了平生第一次做的那场春天的梦。
梦中郎君的形象,隐隐和此时的宋渊有了重合。
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也在此时浮现脑海。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居然、居然在妄想伯父。。。”
扈三娘胡思乱想,刀法不自觉就乱了章法。
一不小心。
被地上的石头一绊。
脚下一滑,就要摔倒。
宋渊见状,随手将双刀朝地面一抛,插入地面一尺深。
身形向前纵出,伸手扶住了扈三娘。
一触即分,没有乱占对方便宜。
却还是因为短暂的肢体接触,把扈三娘羞了个面红如血。
“就比到这里吧,你应该是有些累了,体力方面还要再加强些。”宋渊建议道。
“多、多谢伯父指点。。。”扈三娘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宋渊的眼睛。
她真是个坏侄女!
伯父这么用心教她武艺,她居然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样丢人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伯父知道了,否则她可没脸做人了。。。
当晚。
宋渊住在了祝家庄。
大概是日有所思的缘故。
莫名的,又做了一场和扈三娘有关的美梦。
扈三娘也是一样。
也梦到了宋渊。
梦醒后,扈三娘只觉羞不自胜。
她在梦里,居然,居然对伯父。。。
那可是宋伯父啊!
她怎么可以。。。
还好只是梦。
真是太羞人了。。。
。。。
宋渊暂时住在了祝家庄,一连数日,夜夜美梦。
到了白天,他却有正事要忙。
一方面,是回应祝朝奉的邀请,不忍拂了小弟的面子。
另一方面,他给武大郎说成亲事后,得到了五千亩荒地的承垦权。
那些荒地位于梁山泊西岸,大部分都在寿张县境内。
最近的荒地,离独龙冈只有一二十里路,很近。
来都来了。
宋渊便打算就地招募流民,替他开垦荒地,增加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