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宣赞被赵构训得抬不起头。
宋渊哭笑不得,仗义执言,替宣赞解释了事情始末。
“殿下容禀,听围观者说,这位兄弟唤作宣赞,乃是汴京好汉,只因老母病重,特来这药铺求购老参救母,与那几位西夏使节并无干系。”宋渊解释道。
“啊?他长得这般凶恶,居然不是坏人?”
赵构见自己居然训错了人,大受震撼!
他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面如锅底地宣赞,心道:此人怎么看都是反派,为何竟会是好人!
一时间小脸憋得通红,气势不由得软了下来。
但碍于面子,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道歉的话语。
只别别扭扭,闷声道:“罢了,你既是好人,便去一边待着吧。”
宣赞闻言,如蒙大赦,诚惶诚恐待在一边,暗暗松了口气。
至于其余三人,则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挨着小孩哥的训斥,脱身不得,叫苦不迭。
“多谢搜访相公替俺澄清此事。。。”宣赞对宋渊谢道。
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心道:若不是俺被西夏番子欺负,宋搜访便不必仗义解围,不必卷入此事,不必被番子偷袭,千错万错,都是俺宣赞的错!
只是没有想到,宋搜访的武艺,竟高到了如此鬼神莫测的境界,真不愧是大宋第一好汉!
那西夏番子与俺角力时,力气甚至略胜于我,但只挨了宋搜访一脚,便当场去了半条命。
那一脚的神威,便是给俺一百年也练不出来啊!
“兄弟不必客气。对了,听闻兄弟此番是来为母购参的,不知这参还买不买?”宋渊问道。
“哎,如今闹出了这档子事,却不知店主人还肯不肯卖给俺了。。。”宣赞苦笑。
他今日可是得罪了西夏使节,便是店主人担心惹祸,不肯卖人参给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无妨,我替你和店主人分说,我观店主人像是通情达理之人,必不会为难兄弟。”
于是,宋渊借着替宣赞买参的机会,有一搭没一搭,和店主人赵银屏聊了起来。
表面上一本正经,暗地里却眉来眼去,自不必细表。
赵银屏一面吩咐药铺小厮将打烂的药架、药材收拾妥当,一面领着宋渊看看这根参,摸摸那根参。
不多时,又说感念于宣赞的孝顺,以及宋搜访的仁义,愿将铺中珍藏的三百年老参卖给宣赞,于是领着宋渊、心腹丫鬟婆子一同去取药了。
不多时。
三百年的老参便被赵银屏取了过来。
只不知为何,她似乎特意补过了口脂,也不知这药是如何取的。
反正此刻戴着帷帽,也不怕被人瞧出端倪。
眼见经过宋搜访的说合,店主人竟愿意将珍藏老参卖给自己,宣赞又是感激宋渊,又是窘迫。
窘迫的理由也很简单。
钱不够!
“多些店主人愿将如此珍藏好参卖给俺,可俺买不起啊。。。”
宣赞光是为母亲求购二百年老参,便需要多方借钱,掏空家底,方才凑出一千贯钱。
如何买得起更加名贵的老参。
“无妨,这根人参,我替兄弟买下了,兄弟先拿回去救治母亲吧!”宋渊爽快道。
“这如何使得!此参少说也值两三千贯,小人无功不受禄,如何能收这般厚礼。。。”宣赞又想救母,又不敢占人便宜,既心动,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