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字良臣,延安府绥德军人氏,与岳飞、张俊、刘光世并列为南宋中兴四将。
韩世忠出身贫寒,尚未及冠便应募从军,为人豪爽。
据《宋史》记载,韩世忠能挽三百斤强弓,屡次先登斩级,端得是勇冠三军。
却也因为出身贫寒,韩世忠的武艺缺乏名师指点,并未登峰造极,不以技巧取胜,更偏向于力量型猛将。
因为力大无穷,韩世忠唯恐三拳打坏了鲁提辖,不敢使全力。
又因为这是众人吃酒时,临时起意的比试,所以众人并未携带趁手兵器,只比拳脚。
鲁达的拳法大开大合,神力无穷。
韩世忠却轻敌、留力,于是方一开局,便落入下风,被鲁达一拳打中胸口,疼得半天缓不过劲来。
心道:这鲁达好强的膂力,竟比我更胜少许!
“不爽利!你这汉子为何不使全力,莫不是瞧不起洒家?”鲁达见状收了拳,不快道。
“抱歉,洒家方才有些轻敌了,没料到兄弟竟是如此高手。”韩世忠揉了揉被捶得生疼的胸口,爽快道了歉。
“既如此,你与洒家重新比过,这一次须得全力以赴!”鲁达道。
“敢不从命!”
于是二人重新开打。
这一次,韩世忠神色凝重,不敢再有任何留手。
一时间,二人斗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大战八十回合后,难分胜负,双双罢手言和。
“好一个韩泼五!你既有这等本事,何不早说!真好汉也!洒家托大,喊你一声韩五郎、韩兄弟,可使得?”
鲁达眼中闪着基情的火花,他可太喜欢韩世忠这样直爽、刚猛的好汉了。
“自然使得!提辖哥哥的武艺,小弟心服口服!对了,听闻西军第一猛将,是一位新到任的泾原路钤辖,江湖人唤作打虎武松,不知提辖哥哥与那武松之间,孰强孰弱?”韩世忠也是爽快人,当即喊了鲁达哥哥。
同时又对西军第一猛将武松的战力起了好奇。
心道:一个鲁达都这般勇猛了,莫非那武松还能更强不成?不至于吧。。。
鲁达闻言,指了指一旁的武松,哈哈大笑:“比不过!洒家如何能是武松哥哥对手?武松哥哥就在此处,你若不信,亲自和他比过便知。”
“什么!原来相公便是那武钤辖,末将失礼,还望钤辖勿怪!”韩世忠闻言大惊,这才知道包围自己的这班人中,竟有堂堂泾原路钤辖武松在。
如今的武松,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而是泾原路的军事二把手,一把手则是小种经略种师中。
而他韩世忠,不过是区区一军吏,连个军官都还没混上。
不是他不勇猛,也不是他军功不够,而是缺少举主。
据《宋史》记载,韩世忠曾在对西夏作战时,跃马冲阵,斩首西夏监军驸马兀移,致使西夏兵大乱,争相奔逃。
阵前斩杀驸马,这等功劳,按理说升个小官不难。
经略司将韩世忠的功劳上报朝廷,请求破格提拔。
结果,主持边事的童贯觉得战报离谱,怀疑战报的真实性,只给韩世忠升了一级,仍是军吏,不是官员,搞得军中将士为韩世忠深感不平。
甚至于到了政和七年时,韩世忠又在对西夏作战中多次立功,这才相继升到进义副尉、进武副尉。
仍旧是无品小吏。
他得再往上升,经历下班袛应、进义校尉、进武校尉后,才能升到从九品的承信郎。
这就是没有人脉的升迁路。
若有人脉,连杜公才那样的小吏,都能被杨戬提拔到正五品观察使,国情如此,没法子。
因此。
听闻眼前之人便是泾原路军中大佬武松后,韩世忠惊得后背冒汗。
什么叫军中小吏吃酒误事,险些得罪某战区副司令?
这谁听了不害怕!太特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