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席家人说,他跟一个苗疆女子勾搭上了,还在拍卖会上装作不认识你,他简直太过分了!”
他说着,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咯吱作响。
那架势,像是如果秦湛霆此刻站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一拳砸过去。
孟挽眼眶一热,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
“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把他往客厅里带。
客厅里灯光明亮,佣人已经退下。
孟挽怕他没来得及吃东西,又吩咐厨师准备一些食物。
叶钧褚却站着不动,目光紧紧锁着她。
“挽挽,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孟挽让他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双手交握,指尖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话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
“湛霆他……为了给我治病,跟我和叔叔短暂地分开了一会儿,被人趁机下蛊。他……他现在做的事都是他自己不知道的,他被恶毒的人控制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哽咽,泪如雨下。
叶钧褚怔住了。
“什么?下蛊?”
他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盯着孟挽,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她是不是在安慰他、在替秦湛霆找借口。
可孟挽的眼泪是真的,她眼底的痛也是真的。
“挽挽,你确定吗?”
叶钧褚声音发紧,“可是席家人说他看起来很正常。
我让席九辞确定清楚秦湛霆的态度,他说秦湛霆还签了线上文件,说他……说他很可能真的对不起你。
我怕你接受不了,赶紧过来看你。”
孟挽抬手擦了擦眼泪,可越擦越多。
她想起拍卖会上秦湛霆冷漠的眼神,想起他给阿黎点天灯时全场哗然,想起自己站在人群里,像一个小丑。
她当时差点站不住,可她还是挺直了背,一步一步走出去。
“哥,我相信我叔叔的判断。”
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和湛霆有三个孩子,我比谁都了解他。他被苗女下了蛊,我们已经验证过了。”
叶钧褚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几下,才把那股怒意压下去。
“现在他在哪?”
孟挽垂下眸。
“他和那个女人,住在一家七星级酒店。”
“什么?”叶钧褚猛地站起来,“挽挽,你怎么不去阻止他们?”
孟挽扯了扯唇角,笑意苦涩。
“他们住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