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片滚烫之后,林远抱着他喘粗气。
刘念也靠着他,气息还没喘匀,声音断断续续,“林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装的?不想干活,故意偷懒是不是?”
林远没回答,活干完了,他也不行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刘念身上。
“媳妇,可能得辛苦你抱我回家。”
他虚脱了。
刘念:……
狗男人绝对装病,舒坦了,活干完了,翻脸不认人,开始装死了。
刘念把人往上托了托,防止他滑进水里。林远已经软成一滩烂泥。
我靠,这不是真的吧?
“你刚才不是挺能?把我搞得都吃不消。我现在腿还软着,你让我扛你回家,说的是人话不?”
林远也觉得有点扯,“我也不知道,该有力气的时候有力气,不该有力气的时候我就泄劲了。”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困惑,“有时候走几步路都颤,可有时候……
我也是跟你在一起后才发现。好像只有那事儿的时候我才行,才能提上劲。”
刚才为啥干得如此卖力?因为他惊喜,只有那时候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尤其看见媳妇站不住,摇摇晃晃,在河里需要撑着他才能站稳的时候,更是血脉膨胀得厉害。
那一刻,他是真爷们!
爷们过后,他依旧还是个无能废物。
“媳妇?”
刘念无语。,“你可真会病。”说着弯腰,一手抱着林远胳肢窝,一手撑着他膝盖,将他公主抱上了岸。
上岸后,冷风一吹,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刘念匆匆披了件湿衣裳,给林远披了件。“赶紧回去,你这弱身子骨,万一病了咱也没钱治。”
林远缩在刘念怀里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主动闹的人是他,万一病了,媳妇要是不要他了,上哪说理去?
回到破棚里,两人换了身干爽的衣裳,躺进破木板子上。
刘念望着破木棚上的洞,“这棚子得修修,屋顶这么多处漏光,万一下雨可就惨了。”
“还得搭个灶台,总不能天天烤东西吃,实在不行,咱俩搬回刘家柱阵子,等赚钱了我们再盖房子出来住。这破地方,修修估计也不能住人。”
“你娘家能住吗?”
“能,就住我之前的屋就好,我爹娘兄弟都疼我的紧,他们不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