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多年欠下来,少说也有几十两白银,宋家还不起,就更加不会承认自家是欠长玉的。
不然,宋娘子也不会昧着良心让人在外传谣言,意思就是长玉不好克家人,他们家才退亲的。
他们真的没有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也是因此,一直以来对于宋砚退樊家亲事,被指指点点的也就只有长玉,而没有宋家那对黑心肝,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母子俩。
不过,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他们的那些算盘暴露在阳光之下,宋家也休想从这场退婚的是非中完美脱身,她非得溅他们一身泥才好。
长玉和箐桐分别向一南一北出发,长玉去宋砚家找茬,而箐桐则无奈地摇摇头便推着轮椅回了长玉家。
回去的路上有部分原本清扫好的地方,又堆上了厚厚的积雪,轮椅就有些打滑难以推动,箐桐想想自己回去要耗费的力气就有些泄气。
真是该死的。
她做什么要答应那些无聊又碎嘴子的大娘来吃席,现在不仅席没吃到,自己回去反而不怎么方便。
恶狠狠的推了把轮椅,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地方,箐桐从轮椅上滚落了下来。
“嘶!”
她心疼的拍拍屁股,她的尾巴骨好疼啊啊啊啊啊!
手也滑破了皮,该死的!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绊到了什么鬼…
哎!这怎么有只脚暴露在外面。
不对,这积雪里面绝对埋着个人。
好奇心促使之下,她扒开一层雪,看到那人的模样。
即便面部有伤痕,她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俊秀的面庞。
一个长得俊逸非凡的男人。
箐桐探了探他的鼻息,似有似无的。
还有点气,但是再不救估计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