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嫣:"“算了,我还是破例给你写封举荐信吧。反正太子表哥阅后即焚,也没人会看出来你是我介绍的。”"
沈嫣让人送来纸笔,快速的写下举荐信,然后递给了纪咏。
纪咏接过书信,可是那只手却始终拉着沈嫣葱白细嫩的小手不放。
纪咏:"“那就多谢了。沈嫣,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青嫣:"“要告辞你也得先把我放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纪咏就是个久经风月的登徒子呢?”"
要不是沈嫣知道纪咏前世身边一直没人,后来甚至做了和尚,清心寡欲的不像话,她见到现在的纪咏只会以为他花心风流,爱调戏女子。
纪咏:"“我只是太久没见你一面了,不想放手。”"
纪咏:"“而且,我在你眼底看到了信任,所以你绝对不会误会我是登徒子的。”"
她信任纪咏吗?沈嫣也不知道,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对纪咏的信任。
沈嫣突的被戳破窗户纸,有些愣神。
其实沈嫣信任的又何止是纪咏啊,她对于太子还有宋墨又何尝不信任呢?
纪咏牵着沈嫣的手好半晌,沈嫣在那里发呆有多久,他就牵了多久的手,哪怕一句话不说,他也不想离开沈嫣。
直到福佩敲门,沈嫣才惊醒,甩开了纪咏的手,福佩进来通传消息,“小姐,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是时候回家了。”
青嫣:"“那纪咏,我就先告辞了。”"
纪咏:"“等等。”"
纪咏紧接着在怀里掏出来一个簪子,是沈嫣之前在摊子里一直盯着发愣的簪子,上面只有一朵花。
纪咏:"“我先前看你一直盯着这个簪子发愣,就把它买下来了。”"
纪咏:"“来,我给你簪上。”"
青嫣:"“好。”"
沈嫣对着簪子发呆,是因为簪子上面的花,很像永生花。
她还记得永生花,可是送给她永生花的那个人,她却已经记不清了,弄得她心里空落落的。
没想到永生花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回到她的面前。
纪咏:"“看来这个簪子上面的花很适合你,就是料子不太好,看来以后可以多给你雕这个花样的簪子给你。”"
福佩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画面,小姐就这么顺从的戴上人家送的簪子,有些想打断却又不敢开口。
她只想问小姐,她是不是忘记了大明湖畔的太子殿下了。
然而,她终究还是没有发问,谁让她的主子是小姐而不是太子呢?
所以太子殿下惦念的人和他人诉衷情,福佩也只打算当没看见。
毕竟这位纪公子看着也不是好惹的,福佩只好装哑巴。
纪咏:"“对了,先前窦昭的父亲与五伯父亲自前往福亭迎接她归京。算算时间,窦昭此刻应当已安然返回京城。你若有心,不妨前去探望。”"
青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窦昭这就要回来了!哎呀,看看这天色,已经不早了。那我便先行告辞了,明日一早,我便要去寻她。”"
望着沈嫣匆匆离去的背影,纪咏心中五味杂陈,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