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劭并非不心疼玖玖,而是深谙一个道理,长痛不如短痛。
他清楚,只有尽快结束这场折磨,才能让她早点解脱。
魏劭为玖玖按摩结束后,玖玖早已不单单是头上沁出汗珠,而是全身汗湿,如同被水彻底冲刷过一般,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
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全然放松地仰倒在床,唯有胸口微微起伏,昭示着方才那强烈的情绪波动。
魏劭心知此刻不宜打扰她,便悄然退出房间,为玖玖打了盆温水回来,打算替她擦拭被汗水浸透的脸庞。
待他将水端至床边,轻轻浸湿帕子后,动作温柔地替玖玖拂去额间的薄汗,那细致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力按摩的人并不是他。
额前传来的凉意渐渐唤醒了玖玖的神智,她终于缓过劲来,睁开眼便对上了魏劭正在专注为她擦拭的模样。
他的体贴与温柔让她一时怔住,心底却不自觉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眼前的场景莫名显得有些诡异。
公孙明嫣:"你怎么瞧上去还怪“贤惠”的?"
用贤惠这个词来形容魏劭就足够诡异了,果然魏劭听到这个怪异的形容词,也诡异的沉默了。
他“贤惠”?这说得是他?
魏劭:"我?"
魏劭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随后玖玖坐直身子,打量了一眼魏劭,果断的摇了摇头。
公孙明嫣:"算了,这一定是我的错觉,你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魏劭:"嗯。"
魏劭对此也只能沉默以对。
公孙明嫣:"你怎么知道我脚崴伤了?"
魏劭:"你忘了,过来瞧病的军医是我麾下之人。"
公孙明嫣:"哦~也对,我给忘了。"
玖玖拍了拍额头,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看到魏劭有想要替她擦脖子的意思,玖玖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心大,赶紧拦下来。
公孙明嫣:"这个我过会儿自己来就行。"
魏劭:"好。"
随后玖玖就拿起帕子为自己净手,见魏劭站在那里非但没有在她擦手时告辞,还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眼神疑惑的望向魏劭。
公孙明嫣:"魏劭,你还有什么事吗?"
玖玖已经没有礼称魏劭巍侯的心思了,实在是魏劭有点太不见外了。
人家魏朵好歹还在给她脱袜子之前询问一下她的意思啊,魏劭却是上来就干,给她擦汗也就罢了,甚至想要连脖子也给她擦了,他到底有没有点身为外人的自觉了。
玖玖觉得他实在太自来熟了,没必要喊巍侯那样的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