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这个小夯货,不管什么事都想瞧一瞧,真不怕惹出来什么大麻烦。
“喂!小夯货,等等我。”
冲在最前头的雷无桀可没有萧瑟那般繁多的心思。当他瞧见新娘花轿中不停滴落的鲜血时,心中顿时再容不下其他,唯一的念头便是赶紧上前探查,看看那新娘是否还尚存气息。
此刻,被众人唤作域外淫魔的新郎官,已然命令手下肆无忌惮地掀起了轿帘。
刹那间,一幅唯美却凄惨至极的画面撞入众人视线。
那未曾遮盖盖头的新娘,无声无息地瘫倒在轿内,鲜血浸染了整个轿底,仿佛铺开了一层猩红的绸缎。
即便如此,这凄美而可怖的场景也未能掩盖新娘那无声的艳丽与冷寂的风华。
她仰面侧倚在轿中,眉如新月般清冷,鼻梁秀挺如雕,朱唇鲜红似血,而她的面色因失血过多苍白得如同宣纸,愈发衬得肌肤胜雪,仿佛触手生寒。
一袭新嫁娘装明艳夺目,凤冠上的流苏与步摇随着落轿微微晃动,闪烁着摇曳的光芒。然而,那轿内的明艳美人,在雪色的映衬下,却比那晃动的步摇更令人心神恍惚,仿若一场绝世幻梦,令人不忍移开目光。
新郎官对眼前的血腥气息毫不在意,只随意抬起手,在新娘子那苍白如长眠般的脸颊上随意的拍了拍,语气冷硬而满含讥讽:“喂,醒一醒。你以为哭天抢地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告诉你,不管你是生是死,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只要我还活着,就算是尸体,你也得乖乖躺进我家的坟墓里。我说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冰冷狠戾,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新娘子在他这一推搡之下,身子无力地歪倒在地上,毫无生气。
她倒下时撞击地板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轿中显得格外刺耳。
新郎低头瞥了一眼,目光没有半分波动,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生命的物品。“看来,她的确死了。”
他淡漠地挥了挥手,扬声吩咐道,“来人,把她带走。就算死了,也得以我妻子的名义葬进墓里。”
新娘子的父亲伸出食指哆哆嗦嗦的不敢凑近仿佛睡着了般的新娘子,想到女儿就这样死了,他瞬间站立不稳跌倒在雪地里。
然而,看到那淫魔想要让人把女儿拖走,他连忙阻拦。
“使不得啊使不得,我女儿死了她还有家的,你就全了她的心思,她一心只想回家,不能再让她葬进你家去,这会害得她死不瞑目啊!”
“不得放肆,老子之前已经说过了,她既然上了花轿嫁过来,那就已经是我家的人了,不能再葬进你们李家的坟墓里,我要她生生世世不管生死都是老子的女人。还有……她瞑不瞑目跟老子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新娘子的父亲还欲上前劝说,却被那域外淫魔冷冷一瞪,逼得连连后退。
他嘴唇嗫嚅着,终究没再敢为女儿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