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涉及到的产业众多,只是我是个不成器的,偶尔出面坐坐台罢了。”
箐桐随口说了些林家近些年过往由她经手的生意,瓷器、茶叶、成衣都只是寻常,更多的还有香皂、玻璃、眼镜、化妆品的生意。
齐旻眼底似笑非笑的意味更重。
“要做这么大的生意可不容易,公子看来出身不凡啊!”
箐桐:“那得多亏我家和兵部尚书家是远房亲戚了。”
他想试探就试探吧,箐桐就不信他能试探出来什么。
箐桐只觉得这人愈发可疑,做米铺生意的拥有粮食,又来了这里。
等等,最近这边和粮食有关的,也就只有她手底下收到消息说是山匪屡次抢劫军粮之事,这次竟然又抢了几十万石粮食。
这事她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有哪家山匪敢胆大包天,抢劫军粮一次不够,还次次都抢,抢的还是朝廷的军粮。
她第六感知道,抢劫军粮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朝廷也奈何不了的人有限,左不过那几方势力。
边关不安稳,但北厥毕竟还没打过来,那除去那种厉害过分的贪官污吏,最大可能是朝廷最大的内部矛盾——长信王。
箐桐倒也未必觉得一定是长信王,只是她下意识感觉这姓齐的这人来历神秘,或许和抢劫军粮之人有关。
齐旻得知她背后的靠山是林冀,心里惊讶,这人居然和他那个表舅林冀有关,难怪他觉得熟悉呢,或许林箐桐长得像表舅呢。
可这人说自己只是个远房亲戚,真的有那么像表舅嘛,回忆起来旧时表舅的模样,竟然有些模糊不清,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来箐桐和表舅长得到底是不是相似。
箐桐:“不知道齐公子的米粮生意做得怎么样?我听浅浅说过,齐公子来的那日押送粮食的粮车可是排了很长很长,也不知道有没有几十万石粮食?”
齐旻的瞳孔地震,眼中的焦距下意识扩散,箐桐见此心里也有底,看来这人果真和抢军粮之人有脱不开的关系,亦或者…他就是抢粮的主谋。
恰在此时,齐旻早已埋伏在后面的人想要对箐桐动手,他刚一站起身来,箐桐耳朵一动,抬起凳子便向那人的头砸了上去,把人砸的头破血流的倒了下去。
箐桐也早有察觉这里暗地里埋伏人手了,这也是她为何觉得齐旻实在可疑的原因之一。
谁家正经生意人还埋伏人手,想要偷袭给人致命一击的?
箐桐严厉警告齐旻道:“朝政之事与如今的我无关,更与浅浅无关,你对付我也就算了,但是若你再敢对浅浅使用这种手段,休怪我手下无情!告辞。”
见个情敌都想到直接杀了对方,怪不得浅浅一看见他就头皮发麻,这人不仅阴狠毒辣,还完全没有三观。
她唾弃这种人的行事作风。
此刻的箐桐还不知道,眼前这人和她家以及她本人也算是实实在在的亲戚。
也幸亏她不知道,不然她早就上手直接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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