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云绥雪才慢慢缓过来。
她侧躺在床上,几条狐尾有些不悦地在床上轻轻拍打。
凌烬心虚不已,忙低头亲她:“雪儿、雪儿,那东西我也控制不住,我错了,下次我不射在里边了,好吗?”
“我气的是这个?”云绥雪斜睨他,反问道。
“那是……?”
云绥雪抓着他的手臂,在上边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深深牙印。
这才算解气,哼哼唧唧道:“我都说不要了,还在弄我,险些被你弄死了。”
凌烬目光滞住:“书上说……女子在这时候说不要,万万不能停。”
“……”云绥雪的骂声被堵在口中。
凌烬也没有经验,她当时也没有用法力拦他。
这么说来……好像也不能完全怪他。
“罢了。”思量片刻,还是不忍说他什么。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给我揉揉腰,我要睡觉了。”
“好。”凌烬拉过一旁的被子,轻轻搭在她身上。
比她暖和许多的手掌按在她腰上,慢慢揉按着她的腰肢。
他掌心很热,似乎还有阵阵暖流随着他的揉按涌入云绥雪身体中。
她舒服得不由轻哼:“嗯……”
凌烬手掌一顿,很快又继续动作。
云绥雪被他揉得昏昏欲睡,困倦之时,语气都变得黏糊许多:“嗯……烬哥哥……往下一点……”
凌烬动作再次顿住,心中郁闷不已。
这么叫他,到底是想睡还是不想睡了?
他沉心静气,手掌顺从向下,揉按之间,不小心便触到她尾巴根。
接着便又听她娇滴滴哼唧:“那里不要……嗯……讨厌……”
事不过三,这小狐狸哼哼唧唧的勾引人,佛来了也得破戒。
凌烬咬着牙倾身压上她,“不想睡就别睡了。”
“嗯?什……啊啊……慢、慢点……”
遂干了个爽。
翌日清晨,云绥雪因故赖床。
怕惊扰她好梦,凌烬轻手轻脚起身,在里衣外披了件外衫便来到寝殿外。
侍从见他出来,行礼后疑惑问道:“公子昨夜侍寝,今日不必早起,何故早早起身?”
“心火太燥,睡不着,无妨。”
凌烬草草答了,目光又落在旁边的武器架上。
“圣女爱吃鱼,你且吩咐小厨房,中午做个松鼠鳜鱼,其余的,做点清淡的就好。我且练剑去了,若是圣女起身,记得叫我进去服侍。”
侍从垂首应道:“是。”
凌烬穿好衣裳,以绑带束袖,抬手之间,赤霄剑得了感应,飞入他掌中。
院中又在落雪,他倒是不惧寒冷,踏过之地皆冰雪消融。
更别说赤霄剑出鞘时,连空中落雪都被融为水,又被剑身高热蒸腾为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