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时辰,她在廊下站着,听着里面一直没什么动静,心一直悬着,简直要急坏了。
陈晚晚借着她的力道站稳,轻轻拍了拍落荷的手背以作安抚:“没事,就是抄了几卷经书罢了。”
她回头瞥了一眼翊坤宫紧闭的宫门,唇角再次极轻地扬了一下。
……
随着翊坤宫闭门谢客,后宫的格局也随之迎来了微妙的小洗牌。
沈眉庄与陈晚晚,都在这短暂真空期中,迎来了各自的高光时刻。
沈眉庄的盛宠,带着几分前朝博弈的必然。
她背后是正三品武将沈自山,是皇帝用来制衡年羹尧的一张好牌。
华妃的脸伤不重,过些日子便能痊愈,皇上还得靠着沈眉庄制衡华妃,自然不会收回她这份恩宠。
而陈晚晚的得宠,则纯粹得多。
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唯有她的容貌、性情,比较合胤禛心意,所以他便不自觉的偏宠了几分。
陈晚晚也清楚,这盛宠不会持续太久。
正好算算日子,也快过年了。
所以她干脆趁着这段时间,服下了一枚生子丹。
反正她如今的位分已经足够了,而胤禛的寿数……
懂的都懂。
至于她寝殿里那些避孕损胎的脏东西?
呵,开玩笑。
她可是做过好几世医生的,大部分下作手段在她眼里,简直就像黑夜里的星子一样显眼。
大部分隐患,早就被她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处理干净了。
甚至,为了防止疏漏,她还用高科技扫描仪将住处的每一寸角落都挨个排查过了,连墙缝里的灰都没放过。
如今,她的东配殿不要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