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找药:“这里备药了吗?”
贺云川阖着眼:“没有,我冲个冷水澡就好。”
药效在他体内发作,太阳穴的青筋突起。
纪宁知道这种药的厉害之处,如果不得以纾解,等于半条命没了。
她过去替他解开皮带:“我帮你,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一个措手不及,贺云川的皮带已经解开。
裤子褪到一半。
他伸手按住:“住手。”
呼吸沉重,竭力克制。
看他捱地难受,纪宁心痛如绞:“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想帮你。
你放心,我自愿的。”
贺云川提起裤子,用衬衫掩盖:“不需要。
我没有允许你来这里。
你走吧。”
说完,他起身走进浴室。
用凉水冲澡。
十五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
身上已经穿着睡袍,系得严严实实。
看到他这样,纪宁知道他是防着自己。
不禁鼻腔一酸,任是主动到这个地步,他还是无动于衷。
看着贺云川猛灌一杯冰水,纪宁开口:“你是担心我讹你还是想为孟韫守身如玉?”
贺云川拧了拧眉:“我只是不想被无聊的欲望支配。”
“如果今天是孟韫说帮你呢?
你还会拒绝吗?”
贺云川瞥了她一眼:“你逾越了。”
纪宁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贺云川这个人,永远不会对别人说真心话。
更不允许自己被人设圈套。
他不相信任何人。
一旦有人背着他擅作主张,都不会有好下场。
即便是老周这种忠实的老人,他有不会破例。
纪宁站到他对面:“廖司长在云城杯抓,我怀疑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