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北地边塞,本座曾与那英武将军切磋过枪法……他的银枪使得虎虎生风,本座以一双肉掌接了他三十余招,才堪堪将他制住。那将军后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住了口,脸色微微一变,似是觉得自己说多了。
“那将军后来咋了?”
王老汉好奇地追问。
“与你何干?”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
“总之,本座早年拳脚功夫不弱,教你绑绑有余。少废话,站好了。”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老老实实站到了柳心澜对面。
“师尊,说到琴道……”
王老汉忽然又开口了,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困惑:
“老奴上山这些日子,怎的从没听师尊抚过琴?仙子曾说过,师尊在琴道一途造诣颇高,可老奴来了这么久,连个琴弦的响动都没听着……”
“……”
柳心澜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能怎么说?
说自己已经几十年没碰过琴了?说她把那把七弦琴扔在洞府角落里吃灰?说她每日除了摆弄灵草灵药便是偷懒睡大觉?
“咳……本座……本座近来忙于丹道修行,无暇分心……”
她干咳了两声,桃花眼飘向别处,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琴道一事,日后再说。眼下先练拳脚。”
“哦……”
王老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柳心澜不给他多想的机会,脚尖一点,整个人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般掠到了他面前,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来,出拳。”
“啊?直……直接来?”
王老汉一愣。
“不然呢?”
柳心澜双臂环胸,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胸脯挤出一道浅沟,她歪着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练武又不是绣花,哪来那么多废话?出拳便是。”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举起拳头,对着柳心澜比划了两下,终究不敢真打下去。
“师尊……老奴怕伤着您……”
“噗。”
柳心澜没忍住笑出了声,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你伤我?”
她忽然抬手,一拳轰出。
拳风凌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直直轰在王老汉的胸口。
“砰!”
王老汉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摔了个狗啃泥。
“咳咳咳……师……师尊……”
王老汉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一丝血沫。他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方才那一拳,他连看都没看清。
“如何?”
柳心澜收回拳头,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桃花眼里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