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挺直了佝偻的脊背,枯瘦的脸上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认真的神色:
“这叫生活!师尊,您想想,吃喝拉撒,这才是活人的日子。您修了仙,便把这拉撒都省了,那跟庙里的泥菩萨有什么分别?”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
“以前仙子跟老奴过日子的时候,也是这般……干干净净的,不肯沾一丝凡俗。可老奴觉得,喜欢一个女人,就得接受她的全部。她的美,她的香,她的臭,都得受着。”
“……”
柳心澜的桃花眼微微一动,嘴角的嫌弃淡了几分。
“老奴以前也想让仙子如厕来着。”
王老汉挠了挠脑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遗憾:
“可惜她也不愿意……哎……”
柳心澜闻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师尊还有底线,没有无限纵容这臭老头。
她正想着,王老汉又凑上前来,枯瘦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师尊,您要是哪天想拉了,跟老奴说一声,老奴教您用茅厕。”
“我用你教?”
柳心澜的眉头跳了又跳,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
“师尊您想想,您那白嫩嫩的——”
“本座叫你闭嘴。”
“尻蛋子一颤一颤的——”
“王铁柱!!”
柳心澜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石头,碎石四溅,烟尘滚滚。
王老汉吓得一缩脖子,终于老实了。
柳心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了体内翻涌的杀意。
她闭上眼,回想着自己这精彩的一生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罪过什么人,好半晌才睁开眼来,语气无奈:
“本座活了九百余年,走南闯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可像你这般恶心的……”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当真是头一遭。”
“嘿嘿……”
王老汉咧嘴一笑,浑然不以为耻。
“师尊把你交给本座……”
柳心澜仰头望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凄凉:
“怕不是故意折腾本座的吧……”
二人在后山空地旁歇了许久,几只灵兔吃得精光,地上只剩下零星的骨头渣子和啃得干干净净的兔腿骨。
柳心澜仰靠在一块青石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白嫩的美足翘在另一只的脚踝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偶尔的晃动叮叮当当响着。
那身玄黑劲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被束胸勒得紧绷绷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马尾散落在青石上,几缕碎发贴在泛着薄汗的颈窝里。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整个人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母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餍足的慵懒劲儿。
“唔……”
她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往后仰去,胸前那对被束胸勒得紧紧的肥硕奶瓜猛地往前一挺,劲装前襟绷得咯吱作响,那两团被压扁的肉球险些要从束胸的缝隙里挤出来。
她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张弓,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