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
“嗯,我还以为是诅咒之类的,但当时问过你,你又说没有头绪。”
“我是不是说过,你演技很差?”
“真的,”张述桐强调道,“你最好重视一点。”
可路青怜仿佛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她甚至没有用胶布,而是将绷带打了个整齐的结,便起身出了卧室。
张述桐也站起身,微微活动一下肩膀,比用胶布方便很多。他暗叹口气,默默穿上秋衣,跟着出了房门。
那条时间线之所以会成那样,也许就是元旦后的自己说得太多了。
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想好该给这条线取什么名字,这一次回溯和织女线相似,他的意识模糊了一瞬,又去往了那处如梦境般的空间,无天、无地、无人,只有一片黑暗。
不等张述桐回神,他全身的汗毛便竖了起来,仿佛身后还藏着什么东西,他这次有了预料,随即回过头,可刚做出这个动作,梦境便破碎了。
张述桐走到餐厅的时候,老妈已经将菜摆上了桌子,卫生间里传来哗啦的水声,是路青怜在洗手,她的洁癖确实很严重,不过摸了自己肩膀一下。张述桐刚坐下,老妈就说:
“去洗手。”
再次回到饭桌前,张述桐拿起筷子,朝一根青椒丝伸去,可夹了几次都没有夹住,老妈奇怪道:
“我差点没发现,你怎么换成左手了?”
“嗯……”
“他最近在练习用左手。”路青怜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口米饭。
“这样,左撇子比较聪明,”老妈赞同道,“儿子你最近是有点笨了。”
这个月的月考,尽管抽出时间复习,张述桐还是退步了八名,堪堪摸到年级前十的门槛,老妈突发奇想:
“要不要请青怜给你补课就按市里的价格算,一定比一般的家教教得好。”
“不用。”
“好的。”
路青怜又淡淡地补充道:
“不过收钱就不用了。”
“那太好了。”老妈笑眯眯说,“要不要喝瓶酒庆祝一下?”
他想也没想地拒绝道:
“不喝。”
“青怜呢?”
“谢谢阿姨,我不喝酒。”
“算你们过关。”
居然是陷阱。
老妈又问期中考试是不是快要到了,张述桐算了一下,离寒假还剩一个星期多点,时间过得很快,让他总有种紧迫感。
今天是腊八节,其实张述桐一直不知道这个节日是庆祝什么,每人面前放了碗腊八粥,老妈举起碗,和他们象征性地碰了碰,还有老家的奶奶寄来的腊八蒜。
“来尝尝,述桐他奶奶手艺很好。”
不等路青怜婉拒,张述桐就给她倒出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