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明明有点过了吧。”张述桐嘀咕道,“又是告诉你又是告诉老师,甚至若萍那里……”
“若萍那里是我说的。”
“额……”
“不服?”
“服。”
张述桐还能说什么呢。
“肩膀上的伤对吧,”老妈又说,“你不想想她一个女孩子怎么知道的,这种事肯定是我告诉你朋友们,所以她到底怎么知道的?”
上一刻她还瞪起眼,下一刻就换上了好奇的语气,真是个心大的女人。
张述桐对此懒得多说什么,他摇了摇手里的纸条:
“妈,拉我去宾馆一趟?”
一个刹车,老妈又炸毛了:
“你怎么还折腾啊,就不能歇会?”
这句话很是耳熟,实际上那张纸条张述桐早在下午就写好了,他暂时不能将那封信拿到手,只好先将这个信息和自己的推测传达给那个“故人”,说不定可以得到更多的线索。
张述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是她……”
老妈又变回了气冲冲的样子:
“张述桐,我发现你根本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不是因为你瞒着我也不是因为瞒着你爸,我说过你的私事我可以不过问,你到底知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喜欢一个人乱跑。”张述桐只好说。
“不对!”
“逞强?”
“不对!”
“成天瞒着你们?”
“我要是真的在意这个你今天就不用去上学了!”
张述桐心说难道是个人英雄主义太重,这样下去要挨批斗了。
“那是什么?”
“你根本!不懂得爱惜自己!”她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一点也没有平时的从容。
张述桐张了张嘴,将脸埋进了衣领里。
母子俩都不说话,沉默开始在车厢里蔓延,耳边只有车窗上打来的呼呼的风声。
“就是把一张纸条递去前台,”他小声辩解道,“不是冒险也没什么危险。”
他说完就知道要遭了,因为老妈又猛地踩下刹车,张述桐后悔地想,早知道该拜托清逸去送这张纸条。
“又是因为青怜的事?”
“差不多吧。”
“你到底对她是什么看法?”她烦躁地问,“犯得着这么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