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怎么了呢。”
若萍翻个白眼:
“结果呢,不就是找阿姨和老师告了次状,我问你,青怜说的是不是实话,他是不是每次都是带着一身伤不跟人说,是不是一次作业也没写过,是不是成绩下滑了?就前几天去山上,是不是差点出意外?还有那次捞狐狸也是,再往前还有住院,胳膊也骨折了,差点丢了命,换我早就打小报告了!”
“可以先劝劝他嘛……”清逸只好说。
“咱们劝过他多少次,可哪次管用过?”
清逸被噎了一下,他看向杜康,想来是希望得到些支援。
杜康罕见地没有露出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我觉得,述桐这次……”他嘟囔道,“算了,都发生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
“你有话就说呗,别扭扭捏捏的。”若萍有点生气了,“我发现你们真够幼稚的,天天觉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能不能看看结果,反正结果是对他好吧?”
“我也没说你说得不对啊,你看你才像吃炸药了……”
“你……”
这时有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道:
“伙伴们相处的时间不该浪费在争吵上。”
大家纷纷惊讶地抬起头,想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只见清逸的父亲扶了下金丝眼镜,微微笑道:
“述桐,男子汉啊,天职就是要宽宏大量一点。”
“爸,你好中二啊。”清逸无语道。
“有吗?”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顿时有些慌乱。
“有啊。”清逸叹了口气,“这种话是鼓舞不了人的,述桐,男人就该是我们这样子,哪怕面对质疑也要面不改色,因为肩上背负的命运不是她们能想象的……话说你们叹什么气?”
他疑惑地回过头,大家再次叹了口气。
车子驶到了医院门前,清逸的老爸没有陪他们上楼,这点和若萍的老妈不同,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几个想想吃什么,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
“明天我自己来吧。”张述桐实在不好意思,“杜康家中午正是最忙的时候。”
“别啊,都说好了,光我妈不来显得多不讲义气。”
“你是古惑仔啊天天义气义气的?”
“哎,冯若萍,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过不去了?”
他们叽叽喳喳地走到了二楼,病房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张述桐便拿了药独自走了进去。
小护士促狭地问:
“今天有没有带新的同学,让姐姐看看?”
他摇摇头,觉得这一天过得好漫长,连吐槽的心情也失去了。
“话说,我这道伤要多久才能好?”
“短则一周,长则……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张述桐点点头,他差不多厌倦了每天来一个充满消毒水的地方。
“你是不是又惹哪个女生伤心了?”
“怎么会,不对,为什么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