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青怜难得犹豫了一下,“还要喝酒吗?”
“能喝?”
“能喝。”
张述桐惊讶地问你不向我妈告状?但他转念一想,前朝的剑还斩不了今朝的官呢——随她告去呗,反正挨骂的是“当下”的自己。
帮忙背个锅吧,张述桐同学。
张述桐憋着笑默哀。
想到这里他就没有任何顾虑了,路青怜起身去拿酒了,张述桐原本想跟她出去的,可路青怜说客厅里喷了杀虫剂:“在这里等我回来。”
张述桐听话地点点头,坐在床上发着呆等。
很快,路青怜拿了红酒和高脚杯回来。
灯坏了也没法开灯,只好摸着黑喝酒,张述桐端着杯子,听着酒液咕咚咕咚流淌的声音,路青怜倒酒的姿势尚有些笨拙,一看就没怎么喝过酒,更别说红酒。
张述桐看到这里又有些惆怅了:
“你还记不记得元旦那天,我突然跑去山脚下,打电话把你骗下来抱了你一下?”
路青怜停下手中的动作。
张述桐道了句歉,小声说那天真不是对你耍流氓,其实是我又做了个梦,梦里发生了不太好的事。
“什么事?”路青怜随口问道。
“你装作失忆吧,忽然就翻脸不认人了,不过幸好被我识破了,可惜也没说话的机会了。”张述桐撇撇嘴说你总觉得自己演技多好,其实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现在呢?”
路青怜歪了歪头。
“偶尔还是有说真话的时候。”
他们两个碰了下酒杯,原来路青怜也要陪自己喝。
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路青怜喝酒。
他又说其实还有件事我有点好奇,但“当下”的那个你怎么都不肯告诉我,张述桐觉得自己也蛮狡猾的:
“能不能透露一下?”
“什么事?”路青怜好像也有点喝醉了,漫不经心地问。
“你几个月前,大概是……我想想,年二十九那天吧,是不是做过一个梦?”
路青怜摇了摇头。
“那你除夕那天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张述桐打算提前打听一下消息,等回去后吓“路青怜”一跳。
路青怜想了想:
“应该是一双手套。”
“喔,钓鱼用的战术手套吗?”
“嗯。”
“待会和你打个赌好了。”张述桐一挑眉毛,“这可是你自己坑了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