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丢过一瓶水:
“他这一次混淆的事情多吗?”
“恐怕……有点麻烦,感觉从初中到现在的事情他全部忘掉了。”
“靠,这不相当于换了一个人?”杜康爆了句粗口,“那顾秋绵知道吗?”
“我觉得,应该还不知道,毕竟述桐见了她以后根本没有说话,就在楼梯间里昏倒了。”
“那你觉得,他这个样子,能行吗?”
“肯定不行吧。”
“开什么玩笑,岂不是说我们要在三天内把原本的张述桐还回去?”
“你声音小点,”清逸不满道,“我不也在想办法!”
“我本来以为他就喝了一肚子水,谁能想到这么严重,”杜康哀嚎道,“那件事还有必要进行吗?”
清逸说:
“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张述桐终于听出了不对。
“呃,没事,我是说,这周末约好一起去看球来着,我俩特意请了假,”杜康摸了摸鼻子,“不过不去就不去吧,安心养病重要……嘶!”
清逸踩了他一下,很少见地,男人清秀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犹豫:
“述桐,有个东西忘了给你。”
只见他从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了某样东西,然后一脸郑重地放在了张述桐手上。
“这是……什么?”
张述桐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个小盒子,如果里面装的是狐狸未免太小,可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他打开盒子,接着一枚钻石出现在了眼前,与清冷的月光交映生辉。
“求婚戒指。”
宛如产生了幻听。张述桐慢半拍地抬起头:
“谁要求婚了?你,还是杜康……我是说,恭喜。”
“是你。”
“我……求婚?”
张述桐呆若木鸡:
“和谁?”
清逸叹了口气:
“当然是刚才说的那个……”
“上学以来的死对头。”
杜康接过他的话。
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直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
杜康吓得一下子跳起来:
“快快快,先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