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找错了。”
“二楼是有个小伙子,去年刚大学毕业……”
直到她遇到了一扇怎么也敲不开的门。
“小张家啊,”对门的老人回忆道,“早就搬走了吧,搬去外地了,好像一直没有回来过。”
顾秋绵闻言一愣,下意识将手放在胸口,那颗本在砰砰跳动的心脏霎时间冷却下来。
“谢谢您。”
她的脸上流露出难掩的失望,人果然不能提前许诺什么,否则会一语成谶。
现在那个概率真的被放大了,大到连她也无能为力。
楼道的声控灯又一次熄灭,周围黑了下来,顾秋绵却没有跺一跺靴子将它唤醒,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老人看她不说话,准备关上房门。
“那他们一家……”最后她不抱多少希望地问,连顾秋绵自己也不清楚抱着怎样的心情,“请问您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吗?”
“好像是去什么地方搞开发,还挺有名气的,哎,叫什么来着……”
老人慢吞吞地说:
“衍……龙岛?”
顾秋绵怔在当场。
“你这丫头也听过?”
她怎么可能没听过,那是她父亲过去斥巨资开发的小岛,她也因此转学去了岛上,可这也就意味着……
这些年里她一直和对方生活在一座小岛上。
是同龄人,上了同一所学校。
而且……
整整四年间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她下意识转过脸,巨大的树影在窗户上摇曳着,一阵寒意袭上顾秋绵的心头,连修长的脖颈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怎么可能?!
哪怕是擦肩而过,整整四年时间,连肩膀都会擦出火花!
“熊叔,帮我查一个人。”
“……对,从前在岛上的人,应该是从省内的地质局调来的。”
“就是现在查,很急,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包括他们家有没有一个孩子,现在又在哪!”
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下楼的,只记得拨通了几个电话,再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车子上。
只见刀疤脸捂住话筒,回头道:
“小姐要找的人,应该是叫张隽,和他妻子都在岛上,我们集团聘请过来的专家,年龄也对得上。”
“张……”顾秋绵皱了皱眉,“还有呢?”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
“告诉我,我要知道。”
“前些日子的地震里,那些伤亡人员……他们就是其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