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被教训得有些下不了台,咬着唇问:“所以,她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不……”陈峰先吐出一口白烟,然后说:“她们说天台和水源被控制了,这点绝对是真的。这正好印证了Susan先前的推论,大厦的水不是用完的,而是被她们在天台关了水掣霸占住的。满嘴的‘基本人权’和‘不私有化’,其实就是把水资源霸占,用来逼迫我们这些躲在屋里的人因为缺水而崩溃,乖乖带着物资走出去上缴。”
Susan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让何小姐看在眼里,心里的醋意顿时翻涌得更厉害了。
“既然她们有水,那我们带着食物上去跟她们合作不好吗?也许她们真的是想互相帮忙呢?”何小姐还是不死心。
“往上走是死路一条。”陈峰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说:“天台没有食物,资源总会耗尽,最终还是得往下找。她们现在不就跑到楼下来‘化缘’了吗?如果我们真的傻傻地把物资上缴,下场要么是被杀掉,要么就是被当成奴隶,每天被逼着下楼去丧尸堆里找物资供养她们那群寄生虫。”
陈峰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地说:“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男人,我如果上去,极有可能会被排挤,甚至被杀。”
“为什么?”何小姐不明白。
“你看过《动物世界》吗?”陈峰冷笑说:“狮子的族群里,通常只会有一头负责交配与统治的雄狮,而雌狮负责外出狩猎寻找食物。刚才那三个女人敢在这种时候出来传教,我敢打赌,她们背后的集团就是这种模式。要么是某个男人统治的后宫,自然容不下其他男人;要么就是个打着女权旗号的极端母系社会。无论哪一种,我上去就是找死。”
“峰哥说得对。”Susan走到陈峰身旁,有意无意地将丰满的身躯靠向他的手臂,娇媚地说:“那些满嘴大爱包容、装神弄鬼的女人最信不过了。一旦交出物资,马上翻脸不认人,还是待在峰哥身边最有安全感。”
陈峰看了一眼Susan,将烟头按熄后说:“不用心急。我们从黄先生那里拿回来的食物,加上这屋子里剩下的,还可以撑好一阵子。先观察,不要轻举妄动。”
入夜后,大厦外偶尔传来几声丧尸低沉的嘶吼。
“我今晚睡沙发就好。”Susan主动要求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何小姐则跟陈峰回到了主卧室。
昏暗的房间里,何小姐背对着陈峰躺在床上,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天的醋意终于忍不住爆发。
“你整天都护着那个女人……”何小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说:“我说什么你都反驳,她说什么你就点头。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联合起来,觉得我是个累赘了?”
陈峰当然知道这女人在呷醋,但他没有去解释那些无聊的生存逻辑,而是直接翻过身,结实的胸膛贴上了何小姐的后背。
粗糙的大手直接从衣摆下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你吃什么醋?我说过,该给你的那一份,我还是会给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哄好我……”她嘴上还在嘟囔,却已经转过身,手攀上他的肩。
当陈峰的手指熟练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移,再掠过她大腿内侧时,她那在末日里压抑的欲望与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又再一次彻底释放。
她的下体早已因为陈峰的撩拨而变得湿润不堪。
黑暗中,何小姐的呼吸逐渐急促,禁不住发出了一阵娇喘。
“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骚货。”陈峰说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狠狠地压在身下。
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剧烈摇晃声。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翻云覆雨中,何小姐的所有抱怨和醋意,都彻底融化在了一阵阵高昂而无法自抑的浪叫声里,再也说不出一句投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