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她声音又哑又软,屁股还故意往后拱了拱,蹭到他西裤前襟的紧绷。
“小叔当着裴衡的面护着我,我好开心。”
祝砚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唐瓷疼得眼眶泛红,笑却没散。
“现在——”
他膝盖往前一顶,把她双腿分得更开。
唐瓷整个人被压在桌上动弹不得,只感觉到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真丝旗袍,体温烙得她皮肤发麻。
“该收利息了。”
祝砚舟空出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
指尖擦过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按过腰窝,按到尾骨。
唐瓷在他手底下抖得像一片雨里的竹叶。
那只手停在她旗袍开衩的顶端。
指尖勾住开衩边缘,轻轻往上一挑。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月白绸面从大腿中段豁开一道口子,蕾丝内裤整片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唐瓷下半身一凉,脚尖绷紧,鞋跟从脚上脱落,磕在青砖上。
祝砚舟低头看了一眼。
她内裤是黑色的,细带,后腰只有一根绳。
他拇指按在那根细绳上,往下压了压,陷进腰窝的凹陷里。
“裴衡碰过没有?”
唐瓷摇头。
脸压在桌上,摇得艰难。
“出身太贱……他嫌我脏。”
“嫌你脏——”
祝砚舟重复这三个字时,拇指从腰窝滑到尾椎,再往下一寸,隔着薄薄蕾丝,按在最要命的那一点穴肉上。
唐瓷整个人弹了一下。
手腕在他掌心里绞紧,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那你脏吗?”
唐瓷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吞回去。
“小叔亲自验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