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睁大了眼睛,她当然知道陆泽钦在干什么,可是知道他有金手指是一回事,他当着自己面使用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装作一无所知,指了指他刚才按过的木箱的位置,又指了指他,表情在震惊和困惑之间:“你……箱子呢?”
陆泽钦暗笑她的表演,却也没戳破,只是道:“收起来了。”
“收哪儿了?”少微绕着那片空地走了一圈,演得认认真真。
陆泽钦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起:“不如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我就告诉你那些箱子去哪了。”
两人对视,少微说:“那些药品……都是我买的。”
“哦,那些箱子我都搬走了。”陆泽钦扬眉一笑,她不想承认就不承认吧,只是表演痕迹真的不要太明显。
少微感觉这人有点蔫坏,怕是早就确定了自己玩家的身份,前面收箱子的时候,估计就已经就已经给她挖好了坑,等着她追问。
可她不追问,不是显得更不合理?这局无解。
陆泽钦也不催,就那么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她。
少微被他这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气得不轻,干脆转身往里走:“跟我来。”
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拉开电灯侧身让开。
陆泽钦站在门口看着那扇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又看了看桌上的玻璃培养皿,被震撼到了。
“纪少微你怎么什么都会?!”
“很简单啊,要不下次我教你?”她其实有点厌倦重复的实验了,劳工不要白不要。
陆泽钦接口:“好啊,不如现在?”
“现在不行。”少微靠在门框上,朝实验台努了努下巴,“培养箱里那批还得等两天才出菌,你来得不巧。”
“那我下次来。”陆泽钦又看了一眼那扇被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退到走廊里,“你做这些的时候,窗帘一直拉着?”
少微说:“霉菌怕光。”
“霉菌怕光,你也怕光?”
“废话,我怕邻居看见。”
陆泽钦看了一眼实验室那扇紧闭的门:“不如我帮你把冻干机挪到靠墙的位置,现在这样摆,分液漏斗不好接。”
“好。”两人很默契地再也没提背包和药品来源的事。
这间拉着厚窗帘的小屋里,培养箱的指示灯一明一灭,像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他们各自揣着秘密,却选择了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