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神子,如见家主!”
浩荡的声音滚滚散开,整个广场上的族人都目瞪口呆。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三位老祖身后那个稚嫩身影上。
随后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喧哗。
寻常的孟家族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既然是三位老祖共同钦定,这孩子必定有过人之处,况且孟家的家规森严,老祖的话便是天旨。
可那些天骄们就不一样了。
这算什么?
凭什么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娃娃能直接踩在所有人的头上,登上第一神子这至高无上的宝座?
修道之路,向来是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在场的这些神子、准神子,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哪一个不是耗费了十数年的苦修,历经无数生死磨砺才换来今日的地位?
“老祖,我不服!”
终于,一道压抑着火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迈出,径直走到广场中央。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直面三位老祖。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惊呼。
“是第十神子,孟怀渊!”
“他拥有太初元体,出生时便伴生太初元气,大道亲和力极其恐怖,参悟功法事半功倍!据说他的体质在三千道州的无尽体质中足以排进前两百!”
“连他都站出来了!”
孟怀渊抬起头,目光直视十一祖,声音朗朗。
“我等辛辛苦苦修炼十余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才勉强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不过是个尚未断奶的孩童,就算有些天赋难道还能比得上我等十余年的苦修吗?”
十一祖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孟怀渊的冒犯而动怒。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开口问道:“还有不服的吗?”
左侧队列中。
张景曜转头,目光看向了身旁的于念一。
他主修肉身,向来信奉力量至上,做事直来直去,脑子转得不如于念一快,所以遇到这种大事总习惯听听这位知交的意见。
于念一面色平静,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折扇,朝着张景曜点了点头。
得到好友的示意,张景曜也不再犹豫,虎步龙行,直接跨出队列。
“老祖,我张景曜也不服!”
他声如洪钟,听着族人们心头一震一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