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挺唬人。”
第三个出来的,是一个老头。
圆滚滚的,矮墩墩的,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
他的脸上长满了白色的胡须,那些胡须又长又密,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
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缩成一团,浑身尖刺竖起,那些尖刺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每一根都如同钢针。
白家。
白三爷。
他站在那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两只小眼睛盯着恐惧支配者。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在看食物般的平静。
第四个出来的,是一个男人。
瘦高个,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他的舌头细长,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那舌尖是分叉的,如同蛇信。
他的眼睛是竖瞳的,暗金色的,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如同两盏鬼灯。
柳家。
柳四爷。
他站在那里,歪着头,那双竖瞳盯着恐惧支配者,目光里满是玩味。
“这个……有点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久没吃到过这么补的东西了。”
第五个出来的,是一个老太太。
矮小,佝偻,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粗布褂子,头上包着一条灰白色的头巾。
她的脸很小,尖嘴细眼,皮肤呈灰白色,如同被漂白过的皮革。
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灰白色的珠子,珠子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蠕动。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灰家。
灰五奶奶。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捧着那颗珠子,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跟珠子里的东西说话。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恐惧支配者。
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是个好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苍老,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
“孩子们,一定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