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马屁正中马屁股,一家子拍得更起劲了。
待马屁声稍低一些,方知味又才道,“不过那茶楼实属有些大,我决定在增添一些其他。”
话落,小院安静一瞬。
方老太太率先提出建议,“要不请个说书的?”
方父也道,“要不请个拉小曲弹琴的?”
方三郎也猛地站了起来,“还有变脸的!喷火的!可好看了!”
杜珍珍也灵光一闪,“还有戏班子唱戏的。”
方知味思索一瞬,轻轻摇头,“我觉得都没有吸引力。”
方老太太不甘心,出言怼道,“那你说什么有吸引力?”
方知味蹙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春风得意,“有了!”
现在全家人都知道方父在写话本子了,方知味也不避讳,“爹你不是在写话本子吗?我觉得你或许可以写一些炸裂的!吸引人的!然后我们搭个台子找人演!”
方知味也有想过只挣有钱人的银子,不过考虑到他家现在一家的处境,茶楼的历史遗留问题,还有他开茶楼的终极计划,方知味还是将原先的计划搁浅了,待猥琐发育成功,再另起炉灶也不是不可。
反正有钱人的银子,他是非赚不可!
方父嘴角直抽,反问道,“什么是炸裂的?什么是吸引人的?”
说到这个,方知味可熟悉了,“比如我在官场被人陷害遭遇了不公,坏人被我狠狠打脸!”
“邻居占用了我家土地,被我狠狠打脸!”
“未婚夫未婚妻算计我,被我狠狠打脸!”
“孩子白眼狼不孝顺,被我狠狠打脸!”
“所有人都污蔑我,被我狠狠打脸!”
“妻子给我生的三个孩子都是奸夫的,被我狠狠打脸!”
“丈夫假死让我养一家子吸血鬼,被我狠狠打脸!”
“青梅竹马移情别恋,被我狠狠打脸!”
“。。。。。。”
方知味越说越激动,“反正就是要狠狠打脸!情绪直接拉到最满!”
方家众人:。。。。。。
这孩子怕不是疯了吧。
方父忧郁许久,心中的天平来回倾斜,一边是他的艺术创作追求,另一边是他好大儿的‘狠狠打脸’,他真的难以取舍。
方知味见状嘴角微微下撇,“爹——”
方父心一提,埋头装死不去看方知味的眼睛。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