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娘见她像一只小兔子似的,心中喜爱,没忍住拦腰抱住了她,吧唧一口亲在她的脸上,“以后姐姐受欺负了,五娘保护姐姐吗?”
五娘重重点头,“保护姐姐。”
又伸手要方知味抱,“大哥说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所以姐姐受欺负了,我也会保护姐姐的。”
“不仅我会保护姐姐,我们一家人都会保护姐姐的。”
这话将方二娘哄的心花怒放,对着五娘的脸蛋一阵猛亲。
方老太太笑眯了眼,“我们五娘小嘴真会说。”
方知味抛了抛刚落到他怀里沉甸甸的肉团子,眼中含笑,“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方三郎骑在方二叔的背上,举手插嘴,“我知道,跟大哥学的!”
五娘搂住方知味的脖子,“对啊,跟大哥学的啊~”
小孩儿咯咯咯笑着,一家人的情绪也被感染,没忍住咧开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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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光天化日之下泼粪的风险过高,方家人商议之后决定晚上泼粪,第二天上门骂人。
故此,方知味再一次找到了他的顶头上司无名,“头儿,你能不能派几个人帮我给崔府还有张府泼几桶粪?”
无名闻言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泼粪?你就不怕同崔家张家结仇,以后他们给你使绊子?”
方知味闪身躲开飞溅的茶水,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无论我泼不泼,结仇也是早晚的事儿。”
见无名看过来,方知味瞬间理直气壮,“再说了,谁知道是我泼的?我只要不认,他们就不能赖到我的身上。”
方知味笑嘻嘻将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蛋黄酥放到无名的面前,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谄媚,“再说了,头儿你派的人,来无影去无踪,能让他们捉到把柄?”
无名拿起一枚蛋黄酥来回看了看,“你这是在贿赂我吗?”
“啧!”
方知味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一盘蛋黄酥就能将头儿你给贿赂了?头儿于我亦师亦友亦父亦兄!我对你好应当的!”
“若不是你亲儿子年纪比我还大,我都想给你养老了!”
“不过头儿你别担心,如果,我说如果,假设,头儿你亲儿子以后不孝顺,你尽管来找我,有我一口吃的,保准也有你一口!”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无名不信,但是心里很受用。
咬了一口蛋黄酥,含糊不清道,“我帮你可以,出事了皇上怪罪,你自个儿顶着。”
方知味伸出手掌,“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除此之外,以免到时候被崔家和张家报复,方知味又要了几个护卫,避免他们小院被泼粪。
至于茶楼和糖水铺,有胡丞相在前面顶着,方知味赌他们不敢回泼。
当晚,几架粪车悄无声息推到了崔府和张府门口,一桶桶污秽之物划出一道黑黄色的弧线,‘哗啦’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两扇大门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门环门缝肆意流淌,菜叶和秽物残渣挂在门钉上。
刺鼻的恶臭瞬间炸开,熏得流浪猫狗夹着尾巴哀嚎着窜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