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味一脚踢飞他脚下的塑料椅,“哪个和他是一家人?”
方知味又顺带踢了一脚方小舟,面色凶恶,“如果你和陈芙蓉下一次再把这些不三不四带回来,你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不准在这房子住。”
刚刚拦架的人:。。。。。。
说谁不三不四呢。
偏偏还不敢反驳,谁叫方知味这小子连亲爹都敢揍,揍他们那不是顺手的事儿。
待气氛沉默一瞬,陈芙蓉又才弱弱开口,“知味,我也不行吗?”
她试图打感情牌,“我可是你亲娘,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方知味回眸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觉得你脸特别大?”
“这个时候就是我亲娘了?前三十年在外面潇洒怎么没想起我是你亲生的?”
“我说了都不行!”
“你们喜欢打牌我不管你们,你们死在外面都行,但是以后这房子我要长期住,我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到我。”
陈芙蓉不解,“你不住在市里了?”
以前他虽然也在这里住,不过不是天天在这住,而是隔三差五住两天。
她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连连道,“你要是不住你大舅他们给你买的那套房子,你给我住呀,我不嫌弃。”
已经缩在一旁的方小舟也一脸渴望附和,“那我和你妈,还有你弟弟妹妹去住市里那套房子,这栋房子就给你。”
方知味冷哼一声,“你俩想屁吃呢!”
“还是说你俩当我傻子呢,市里好好的房子我不住空出来给你俩住,我看你俩怕是直肠通大脑,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屎吧。市里的房子我已经将它给空出来了,过两天就给它卖了。”
陈芙蓉更不能理解了,皱眉问道,“好好的房子卖了干啥?现在房子又卖不上价,那又是咱家唯一一套市里的房子。”
你妹妹以后读书还能住呢。
方知味不用去看她,就知道陈芙蓉心里在想啥,“啥是咱家唯一一套市里的房子?那是我在市里的房子!我想让它空着就空着,我想把它卖了就把它卖了,你们有啥权力插手?”
“一分钱没出,还惦记上我的房子了,咋脸就这么大呢?我看国家都不用研究防弹衣了,将你们的脸皮扒下来贴身上别说子弹连导弹都能抗,也算是为人民子弟兵做贡献了。”
又扫了一眼陈芙蓉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子,“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卖房子吗?我在外面欠了五十万,人家把我告了,法院要拿房子抵债。除了这,我没有地方住了。”
“我不卖房子也行啊,你把你的金镯子拿给我让我喘口气呗。”
陈芙蓉想都没想就把金镯子往背后藏,“想都别想,这镯子我都没有戴热乎呢。”
这可是她陪老头儿跳了一年的广场舞才给她买的。
方知味又冲她翻了一个白眼,“那你还有啥好说的。”
不再去理睬陈芙蓉夫妻二人,方知味对来他家打麻将的几人道,“以后别来我家打牌了。如果你们敢来,来一次,我给你们家大门泼一次屎。”
上次方家吵架,他们对方知味无差别攻击给方小舟和陈芙蓉两口子泼粪水还记忆犹新,来家里打麻将的几人实在不敢惹这无赖了,连连保证再也不来他家打麻将了。
话落,拿起桌上属于自己的赌资,纷纷告别离开,步伐快到好像背后有鬼撵他们似的。
对于方知味这种无赖,他们是最害怕的。
若他真给他们家泼了粪水,顶多报警将他抓进去蹲几天,再赔几百块钱,可谁知道他出来后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