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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味一路风驰电掣将两只小羊带回了家,如同昨天一样甩给了方小舟和陈芙蓉,“将羊给我杀了。”
“又杀?!”
方知味白眼一番,“不然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陈芙蓉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我今天下午有事,叫你爸帮你杀吧。”
方知味不接她的话,只看着方小舟道,“你知道的,今天这羊你们杀也得杀,不杀也得杀。”
“如果她出门了,今天下午杀羊切肉的只有你一个人。”
方小舟:!!!
这还了得!
反手关门,拦住想要出门的陈芙蓉,“今天你不许出门,杀羊切肉,我一个人根本搞不定。昨天晚上穿串就是我,你今天偷懒说不过去吧。”
昨天按羊的时候肩膀被羊踢了一脚,陈芙蓉感觉肩膀现在都还痛,她是铁了心想要出门。
她也不用硬的,改用软的,“小舟,我是真的有事,你今天就辛苦一下,帮我把我的那份做了嘛。”
不等方小舟答应,迎接她的是方姥姥的烧火棍,“你个懒货能有啥事?一天屁事不干,吃得满身肥肉,插根蜡烛在肚挤眼上能燃三天,留在屋里干活正好减肥了。”
“臭泥鳅沾点盐水还真把自己当海鲜了,你能有啥事?还不是出去打你那臭牌。今天你要是敢出门,老娘将你的腿打断!”
“快点儿滚回屋把衣服换了,老老实实留下杀羊。”
这些都是他们俩口子欠知味的!
陈芙蓉不敢和方姥姥对着干,求助的目光看向方小舟,方小舟只装看不见,毕竟她走了,活就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干了。
这点他还是分得清的。
最后,陈芙蓉败下阵来,不得不留下杀羊。
方姥姥见他俩老实了,转而大手一挥,气势十足对方知味道,“知味,你去我地里摘菜吧,这儿我给你盯着,你爸妈要是敢偷懒,我打不死他们两个狗东西。”
方姥姥地里种的有茄子和青椒,全都是烧烤的必点菜。
方知味最会节省成本了,自家有的,让他买是不可能的。
方姥姥笑着送方知味回她家摘菜,“敞开了摘,我地里摘完了,你大舅和你大舅娘种的还有。”
自从年初陈大舅做了一个小手术后,他们夫妻俩也不去外面工地干活了,就在家种地养鸡养鸭,自给自足。
不仅于此,卖菜卖鸡的钱他俩用不完,还能贴补陈文灿和钱蕊的小家庭。
方姥姥是个完美的监工,不仅震慑方小舟和陈芙蓉好好干活,另外还将自闭的方知亚从屋子里拖了出来,指使他剥蒜,干一些小事。
原本方小舟见方姥姥指使方知亚干活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一看方知亚真听方姥姥的话在老老实实干活,也就没管这么多了。
不过还是小声冲陈芙蓉嘀咕了一句,“等唐蝶蝶学校放假回来了,说不定也得被你妈赶出来干活。”
老太太这架势,恨不得将家里的大黄都套上磨盘绕两圈。
不多时,方知味满载而归。
方小舟见方知味买回来两大袋五花肉,约莫有三十多斤了,另外还有一筐子茄子和青椒,一麻袋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