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知味,你发烧了?”
方知味满是不解地‘嗯’了一声,“没有哇。”
陈三舅满是不解地挠了挠头,想到啥就说啥,“那你咋突然这么大方?”
方扒皮不扒皮了,怪不习惯的。
方知味闻言也不生气,反而不自觉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腰包,甩了甩没有刘海的头,又清了清嗓子,“还能为啥,当然是我赚钱了呗!”
“你大外甥我,现在腰包鼓鼓的!”
陈三舅和牛月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出声,“原来如此。”
方知味也没忍住笑出声,“不然呢?”
又见陈三舅他俩欲言又止,想要主动给他降价,方知味直接坐上了三轮车,拧动把手,“好了,我不和你俩说了,大舅他们还在家等着我呢,我还要回去准备呢。”
听到方知味还有要紧事做,陈三舅他俩连忙给他让开了路,“行,你先回去忙。”
不仅陈二舅夫妻俩,陈大舅夫妻俩也被方知味收编了,他俩也是四千五的工资。
和二舅娘一样,每天除了穿串,白天也需要帮忙干一些杂活,比如处理食材那些。
陈大舅夫妻俩只有陈文灿一个儿子,老两口尽全力帮扶陈文灿,他们两个人在这干活,每个月只要三千的工资,另外六千先还欠方知味的钱,等还完他的,再还其他亲戚借给他们一家的钱。
方知味对此欣然答应,毕竟他要是不收,陈大舅心里过意不去,陈二舅他们借给陈文灿的钱他们也不好意思收。
再一个,陈文灿跟着他学烤烧烤,出师以后自己摆摊,不愁赚不到钱。
困难只是暂时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方知味哼着小调回家,将两头羊交给方小舟又要出门采购。
见方小舟牵住羊绳不走,有话又不敢说,方知味干脆让他别说了,“你别说话,你一开口我就破财。”
方小舟只感觉天塌了,不过他也知道方知味不吃硬的,只吃软的,蓄足力气一嗓子嚎了出来,“知味呀——”
“我的儿呀——”
眼见他要扑过来抱他的大腿,方知味一个闪现躲开,“你干嘛?有病别来找我啊,我可不是兽医。”
方小舟嚎叫的声音瞬间卡住,憋心里骂了一句‘臭小子’。
不过面上依旧一片痛心,也不绕圈子了,直接开口道,“知味,我也要工资。”
所有人都有,就连陈芙蓉每个月都有两千,就他没有!
大家都没有还好,可就他没有。
这不公平!
方知味挑了挑眉,“想要工资?”
方小舟偷摸掐了一把屁股,疼的他眼泪瞬间狂飙,模样十足凄惨,“对,我也想要工资。”
“知味你想呀,我现在天天帮你干活,哪还能出门干活,我不能出门干活就没钱,没钱我连一些小零小碎都买不起。”
自从每天被压着干活之后,他崩老太太的功夫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他的容貌也变憔悴了许多,之前跟他聊的火热的隔壁村妹子,上次一看到他扭头就走,咋还可能给他花钱?
真是造孽啊!
方知味一脸思索地摸了摸下巴,“想要工资,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