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江泽看着赵二荣等人离去的背影,脸上多少有些遗憾地开口向江河问道。
“万一他们回去之后出尔反尔,又带更多的人来寻咱们的麻烦怎么办?”
“昨天那个赵扶光可说了,他们宁远赵家可是宁远郡第一世家,可不好惹着呢!”
江河轻瞥了这个老三一眼,心中不由轻声感叹。
以前多老实的一个孩子啊,怎么现在都变得有点儿像是暴力狂了呢?
看他这样子,刚刚没有把那群人全都留下来好好打一架,似乎还挺失望的。
都说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错。
身上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后,老三这小子的心态,跟半年前那个只会在地里刨食儿、被别人给欺负了甚至连还手都不敢的老实蛋相比起来,真是有了天与地的区别。
“老二。”江河没有直接回答江泽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江天,出言考较道:“你来跟老三说一说,我刚刚为何要选择手下留情,放那些赵家人离开?”
江天几乎没有多想,直接就开口回道:“应该是因为现在是白天,这官道之上人来人往,咱们双方之间起了冲突,会有太多人看到。”
“若是真的选择把那帮人彻底留下,影响太大,反而会更容易引起他们身后赵氏一族的疯狂报复!”
“没错!”江河投给了江天一个赞赏的眼神,接声道:“这里不比昨晚的破庙,人多眼杂,私密不足,若是冲突太过,或是闹出了人命,必然会引来宁远当地官府的干预。”
“咱们现在的身份敏感,又是外来户,真要是惹上了官司,会是宁远赵氏这种地头蛇的对手吗?”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稍稍地露一下拳头、亮一些肌肉,让对方知道咱们不好惹,就够了。”
几个孩子刚练武没多久,眼界有限,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武道宗师,自然也体会不到他刚刚展露出来的实力有多么吓人。
但是那个赵二荣明显是懂行的,不然刚刚也不会宁肯拖着重伤的身子也要诚惶诚恐地过来向他赔礼道歉。
经他这么一吓,接下来对方必不敢再轻举妄动。
除非他们也能请来宗师境甚至宗师之上的帮手,不然来多少人都是白给。
“爹,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咱们不是已经闹出了人命吗?”江泽有些不服气道:“昨晚那十一人的尸体就在破庙后面的林子里,他们要是发现了那些人的尸体,不是一样会报官?”
江河微摇了摇头道:“放心吧,今早离开之前,我特意到那片林子里看了一眼。昨晚你们拖进林子里的那些尸体,早就已经被附近的饿狼给叨走了,那帮人什么也发现不了!”
“只要他们找不到尸体,就无法确定那些人是生是死,更没法证明他们的失踪或死亡跟咱们有关系。”
“你可莫要忘了,赵扶光那帮人半夜出来劫道,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赵家人就算是再不要脸皮,也绝对不会把这种事情摆放到官面上来说,九成九不会主动去报官。”
“只要能拖上个三五日,咱们早就乘车离开宁远郡了,还管他们什么赵家不赵家?”
闻言,江泽瞬时哑口。
江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再胡思乱想了,有爹在这,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接下来咱们只需要听爹的话,跟着爹走,保准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