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驶出两条街,我就侧过身,伸手环住了林若雪的腰。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的手指顺着她校服裙的下摆滑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她腿间柔软的位置上。
林若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默许。
我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手指已经开始隔着内裤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层布料下的温度和湿度。
“若雪,”我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驾驶座上的林建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是不是该跟爸爸说点什么?”
林若雪的脸颊一下子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大约两三秒,然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爸爸……女儿正在被男朋友玩弄。”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足够清晰。
林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他的目光依然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尴尬,反而带着一种——骄傲?
像是收藏家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藏品。
“哦?”他的语气轻松而愉快,“那你可得好好给林萧说说,你喜欢怎么被摸。”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若雪这孩子,从小就敏感。她小时候我带她去体检,医生就说她的末梢神经比一般人发达,所以触觉特别灵敏。尤其是腰部以下——”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兴奋,“她的大腿内侧和腰窝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碰就会全身发软。”
我听得手指微微一顿。
林建国在以一种极其自然、极其坦然的语气向我介绍他女儿的敏感带——就像是一个父亲在向女儿的男朋友介绍她从小喜欢的食物一样理所当然。
我低下头,看着林若雪——她已经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但她的手指却悄悄抓住了我的衣角,没有让我停下来。
“叔叔还有别的要分享吗?”我问道,手指一边拨开那层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嫩肉。
林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林建国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她小时候学跳舞,老师说她腰特别软,能做很多其他孩子做不了的动作。后来虽然不学了,但底子还在。还有她那双长腿——”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炫耀,“她体育中考的时候立定跳远跳了两米三,全校第一。这说明她的大腿肌肉力量和柔韧性都非常好。”
“爸……你别说了……”林若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带着羞耻和哀求。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林建国笑着摇了摇头,但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带着一种“年轻人你们继续”的宽容。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触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我用指腹压住它,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林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压抑的喘息声还是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安静的车厢里,那被压抑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爸爸……”她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发颤,“女儿……女儿的骚逼好痒……”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鼻音。
“爸爸……女儿被摸得好舒服……男朋友的手指……好厉害……比女儿自己摸……舒服多了……”
林建国在前排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声:“那是当然的,自己摸哪有别人摸舒服。而且林萧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懂得照顾人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小辈的赞赏,仿佛我正在做的是一件值得鼓励的好事。
我想象着他此刻的表情——一个父亲,在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后座被男朋友摸到语无伦次的时候,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骄傲的笑容——这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像是踏入了一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
我的手指猛地探入她湿润的阴道内部,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
林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将脸死死埋进我的肩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在我手上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
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建国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笑容:“看来若雪很满意啊。”
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她面前:“舔干净。”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坐直身体,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