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友的玉牌现在在我这儿。”季禾抬手指了下自己的眉心,简单地将当时的情形复述一遍。
末了笑笑:“玉牌应该跟我的身世有关,我亲爹亲娘没准儿还是一方大能呢。”
“那他们怎么不来找你?”薛红玉眉心轻蹙,嘴角往下一撇,“孩子丢了十多年,都不找吗?”
她一想到季禾以前在姓夏的老头那里受的委屈就窝火。
要是跟着亲爹亲娘,哪里能受那份罪?
“跟着亲爹亲娘受罪的海了去了。”季禾轻声嘀咕。
她觉得不能提前把夏禾的亲爹亲娘想象得太好,不然万一有一天碰到了真人,或者夏禾自己上门认亲,发现真人与想象完全不符的话,太容易产生心理落差,形成执念。
万一因为执念滋生心魔怎么办?
她可不能给夏禾埋下这么大一颗雷。
“怎么着都比姓夏的好。”薛红玉觉得季禾就是在故意找茬,不由瞪她一眼。
季禾被瞪得很无辜,但也没和薛红玉继续掰扯这件事,只道:“事情都告诉你啦,现在能进去了吧?”
她们已经在小院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再站下去,躲门后头偷听那仨脚得麻。
已经麻了。
门后头,唐麟悄悄活动一下脚趾头,小声问旁边两人:“我们为什么不坐着听?”
“偷听都得蹲着。”罗康康也小声道,“这是规矩。”
许悠悠深以为然,轻声道:“要是被发现了,坐着不方便跑。”
唐麟疑惑:“那为什么不站着?”
他们仨显然没院门高,不怕露头。
罗康康和许悠悠一顿。
对啊,院门这么高,他们可以站着啊。
两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瞬间从脚趾麻到膝盖。
麻得两人龇牙咧嘴,形象尽失。
唐麟见状,默默运转了两圈儿灵力,等脚不麻了才站起来。
这时,三人靠着的门被“咚咚”敲了两声。
门外传来季禾的声音:“我们能进去了吗?”
“能。”唐麟应道。
罗康康:“……”
许悠悠:“……”
二人拔腿就走,坚决不承认刚才在偷听。
没有丝毫偷听经验的唐麟就这么被单独留在了门口,给季禾和薛红玉开门。
季禾进门,扫了眼院子里瞎忙活的两人,问:“刚才听得清楚吗?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