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见状皱了皱眉,又提出一点:“我那天见到夏二的时候,玉牌也不曾产生异动。”
那时候玉牌可是在夏二体内啊。
姜樾闻言,扫了眼她看似什么都没戴的手指,问道:“那时你的储物戒可有异动?”
季禾:“……”
季禾回忆。
好像……有?
但那会儿夏二已经发现了她,她为了试探夏二,没顾得上看。
之后夏二御剑离开,储物戒好像也跟着没了动静?
季禾对这点不是很确定。
因为她当时光顾着关注子母扣的信号了。
可即便当时储物戒有过异动,还是有地方对不上啊。
她抬眼看向姜樾:“你方才说过,若对玉牌生出强占之心,会死无全尸。”
夏鸿哲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啊。
“我并非玉牌之主。”姜樾轻轻敲了下杯沿,分析道,“他从我这里抢走玉牌,不算强占。”
“只有跟我抢才算?”季禾抬手指指自己。
姜樾颔首。
季禾挠了挠脸,嘟囔道:“照你这么说,我好像有个了不得的身世啊。”
玉牌效用不凡。
能送这样的东西给小辈当见面礼,可见家族底蕴。
姜樾亲身体验过玉牌的功效,对这话十分认同。
他道:“季道友若想寻亲的话,姜某愿意效劳。”
若非得玉牌相助,他这辈子也别想踏入仙途。
他欠季禾一份因果。
若能帮季禾认祖归宗,也算偿还。
季禾不想寻亲。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夏禾的亲爹亲娘没有执念。
况且,她怀疑夏禾的爹娘也不怎么在乎她。
若当真在乎的话,夏禾怎么会成为弃婴?
退一万步讲,这只是个意外。
可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连夏鸿哲都找上门认亲了,夏禾的家人还没找来,怕是早就将夏禾这个孩子忘到了脑后。
再说了,她只是一个占了夏禾身体的异世之魂,认亲这种大事怎么好擅自替夏禾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