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一来,压力就得全压在还蒙在鼓里的孙宝珠身上了。
宝珠啊宝珠,你可得争点气。这大宋的未来,说不准都在你身上了呢。
你放心,只要你能被选上,那哥哥定当竭尽全力,让你尝尝什么叫母凭子贵。
欸,不行。后宫凶险,仅凭宝珠自己,怕是太难。
要不还是写信问问师父那边?毕竟师公在朝中多年,他自己又交友广泛,说不定有什么人脉,能悄悄给宝珠添点筹码。
杂七杂八想了许多,眼看时间只剩下不到20分钟了。苏清禾立马清空思绪,直接躺下闭目养神。
都花了将近200积分了,也没什么好看、想要的东西了(就算有也不买)。那就趁此机会,好好眯一会儿吧。
十七分钟后,已经陷入黑甜梦乡的苏清禾被自动弹出系统空间,变回了林清彦。
“老爷,老爷——”
叶云的声音像是隔着层棉花,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林清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家伙,他这是无缝衔接趴在案上睡着了。
“叶云,”他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老爷,估摸着得到午时三刻了。”叶云手里捧着个湿帕子,见他醒了,连忙往前递了递,脸上带着关切。
“奴才买的午食再放就要凉透了,实在是不敢耽搁,才斗胆把您叫醒。您好歹先垫一口,再睡也不迟啊。”
林清彦这才注意到窗外的日头,早过了正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卷宗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压皱的衣袖,又瞥了眼案上那叠刚看了两页的刑狱记录,忍不住叹了口气。
“放这儿吧。”林清彦接过叶云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脸,同时指了指桌角。
见叶云有些别扭的拧着身体帮忙收拾桌案,林清彦撑着案沿想往旁边挪挪。结果刚一动弹,只觉得腰酸背痛,身体像是被拆了重组过一般。
遂,放弃。
叶云把桌案稍微理了理,才将食盒摆好,揭开盖子。
里面的葱包烩还冒着点热气,还有一小碟酱鸭码得整整齐齐,枣红色的鸭皮油光锃亮,连骨头缝里都浸着酱汁,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酱鸭是夫人特意吩咐奴才去新丰楼买的,”叶云一边往桌上摆碗筷,一边絮絮叨叨地传话,
“夫人说您总啃干粮伤胃,特意交代奴才,得盯着您吃够一碗饭,不然不准您再碰那些卷宗。”
林清彦被他念叨得无奈,刚想反驳自己不会如此,可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没好气地瞪了叶云一眼,多嘴。(纯恼羞成怒)
随即泄气般拿起筷子夹了块酱鸭塞进嘴里。嗯,酱汁醇厚,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甜,鸭肉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脱了骨。
好吃(*^▽^*)
“知道了知道了,”他含混着应道,同时试图将人赶走,“你也下去吃饭吧,这儿不用盯着。”
叶云还想再说两句,见他吃得认真,便把话咽了回去,只躬身应道:“那奴才就在外间候着,您吃完了叫一声,奴才进来收拾。”
“嗯。”林清彦应了一声,头也未抬,筷子再次伸向了那碟色泽诱人的酱鸭。
用过餐,林清彦下意识摸了摸肚皮。见叶云走进来,目光扫过自己吃剩的饭菜,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他不满地撇了撇嘴。
自己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不清楚饥饱吗?不过是之前太忙,来不及好好吃饭罢了。
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眼不见心不烦。林清彦慢悠悠地站起身,决定去值舍休息会儿。
“叶云,我去值舍眯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叫醒我。”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外走去。
叶云一边收拾桌面一边回应道:“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