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嬴高的喊声后,当夜值班的壮劳力也没再休息,立刻去打水了。
嬴高没有去打水,反而开始指挥着另一些劳力开始搬石头压到草席上。
将石头搬过来后,他又在每段草席之间加了麻绳。
做完这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嬴高坐在路边,双手撑到膝盖上喘了很久。
直到第五日,又出事了。
就在日常检查的时候,嬴高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张草席下面不知何时积了一滩水。
嬴高掀开草席看了一眼,发现是前一天浇的水太多了,路面泡在水里。
他想起赵承钧说过的话。
浇水是为了保湿,不是泡水。
嬴高蹲在那段路面旁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那些壮劳力说。
“这一段今日少浇一轮。”
说完,他又指了指身下泡水的那张草席。
“这个地方可以少浇一些。”
说完,他便走到旁边把这个情况记了下来。
“明日再检查,若恢复正常便继续浇。”
做完这些,他又把所有三十六段路面全部走了一遍。
六天下来,嬴高总共睡了不到十个时辰。
他的脸已经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两只眼睛布满血丝。
但那条路,一寸裂纹都没有。
。。。。。。
直到第八日卯时。
咸阳宫偏室。
门被推开的时候,赵承钧已经醒了。
他靠在榻头,穿戴整齐,大氅裹得严实。
嬴政站在门口。
“走。”
赵承钧点了点头。
门外停着一辆辇车。
看到这个辇车后,赵承钧转头看了嬴政一眼,嬴政没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随后赵承钧便懂了嬴政的意思,直接坐了上去。
而他在坐上去后,回头便看到了嬴政走到了两个扶手中间将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