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名夺利?
舞文弄墨?
饱食终日无所事事?
这些问题,在场的哪一个又不存在?
这一刻,他们忽然才发现,不只是在才学之上,他们远远不如李凡。
在人生的境界之上,他们与李凡相比,更是判若云泥!
正在爬着往外走的岑云奥,此刻忽然怔住了,他忽然回过头来,朝着李凡又磕了三个头!
磕完之后,他才继续爬了出去,不过脸上的不甘痛苦之色,已经全然不见,只剩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惭愧!
“哎,李凡此语,虽然惊人,但着实切中要害啊……”
“纵然做得诗歌百卷,也杀不死一个胡人!”
“说得有理……”
不少人都是开口,若有所悟!
而此刻,插着“赫连”二字彩旗的绣船之上。
二楼,赫连溪月不知何时,已经揭开了帘子,她一双褐色的眼眸,盯着岸上那个身影,久久不语,目光竟然像是陷了进去。
“小姐?”
旁边的丫鬟轻声开口提醒。
赫连溪月这才缓缓放下了帘子,立体精致的脸上,却闪过一抹感叹之色,道:
“或许父亲没有说错,偌大的扬州,有如此的见识的,他倒是第一人!”
她感慨着,挥挥手,道:“我要他的一切资料!”
“另外,告诉我父亲,有机会的话,安排我和他见一面吧。”
她乃是夷人之女,在某些事情之上,没有那么羞羞答答,而是很直接,很坦率!
旁边的丫鬟吃了一惊,曾经多少大才子,上门求见,都不可得,而此刻,居然对一个毫无背景寒门士子,如此看重?
“对了,他那副诗书画,我要了。”忽然,她又接着开口。
……
“小姐,他……他好大胆!”
赵雪宁的船上,白清婉震惊地开口,她无比意外,李凡如此说……极有可能招来大祸啊!
须知道,本朝可是历来文风鼎盛,朝野上下,更都是文重于武。
但赵雪宁却是摇摇头,道:
“或许今日,我们才看到真实的他。”
她下意识地朝着李凡的方向转头,喃喃道:“所以,三年间,你并非考不上,或许是……看不上?”
……
全场众人,都是神色复杂不已。
李凡淡漠地扫视着四周的诸多才子,道:“更有何人,欲求一战?”
现场寂静。
根本无人敢再挑衅。
笑话,就连诗书画三绝的岑云奥,都已经败了,而且还求李凡为师而不可得,寻常人谁还敢自取其辱?
“这……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