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做心脏手术的孩子,肾动脉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在抢救谁?”
“你在救那个还没到账的美金吗?”
陈贤君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抱头,整个人滑到了桌子底下。
浑身剧烈抽搐,裤裆湿了一大片。
那股尿骚味在法庭里弥漫开来。
卫庄还要说话。
霍岩根本不给他机会。
“闭嘴!”
老爷子一声怒喝,震得卫庄耳膜嗡嗡作响。
“我解剖过五千具尸体。”
“见过仇杀、情杀、变态杀人。”
“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的手法。”
“下刀精准,避开所有神经,只为了保证器官的活性。”
“你那双手不是用来救人的。”
“那是用来杀猪的!”
“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屠夫!”
霍岩的话音落下。
直播间彻底沸腾。
“霍老威武!骂死这个畜生!”
“这就是专业!这才是国士无双!”
“刚才那个卫庄还在那扯淡,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法学大V罗大翔此刻也在直播连线中。
他推了推眼镜,神情肃穆。
“科学,让谎言无所遁形。”
“霍老这一课,不仅是给法庭上的,也是给全国人民上的。”
“尸语者,名不虚传。”
“这不仅仅是审判,这是对良知的拷问。”
法庭内。
卫庄看着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陈贤君。
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陆诚和气场全开的霍岩。
他知道,大势已去。
所有预设的防线,在绝对的真相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他不能输。
输了这官司,背后的大人物会让他人间蒸发。
卫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