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荧当时的实力虽不是全盛时期,但至少有仙台圆满之境。”
“而那个时候的元青,仅是合道境的修为,若他遭遇幽荧,唯有身死道消的结果!”
听到这里,宁清秋眉头一挑:“这的确有些不对劲,魔族与人族同样是死敌,幽荧不可能留手。”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我怀疑此时的元青,已经被魔罗夺舍。”
水映婵不禁问道:“可有依据?”
夙莘抿了抿唇,继续说道:“自那之后,关于元青之事倒是没有相关记载,但在羽化前,他却将道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子嗣。”
“往后,同样都是一代传一代,道主之位就好像变成了世袭一般。”
“可在上清道境创立之初,元青曾对道境所有人当众许诺,道主之位有能者居之。”
“这是疑点之一。”
“而其二,则是每一代上清道主的寿元都极短,最短的一位,还未步入合道境,便已羽化。”
水映婵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黛眉:“国主是怀疑,魔罗在夺舍了元青后,不想让人察觉到异样,便将之后夺舍的目标放在了自己的后裔身上?”
“更是因此不尊承诺,将道主之位一代代传承了下去?”
“而之所以每一代上清道主的寿元都极短,便是因为被夺舍后,其肉身无法适应魔罗的心脏?”
“的确如此!”夙莘又斟一杯冰灵酿,柔荑握着琉璃杯盏,轻轻晃漾着:“夺舍之法最大的弊端,便是无法真正与肉身契合。”
“更何况,魔罗还是魔族。”
梦雨裳神色肃然:“魔罗本就实力不俗,再加上掌控着上清道境这般超然势力与诸多余留在虚无界的魔渊,比起其余三位乱古生灵威胁都要大。”
宁清秋面容平静,声音却是无比冰冷:“无论是他是上清道主也好,魔罗也罢,当年衍天古教的血仇,都会让其如数奉还。”
夙莘柔声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宁清秋笑了笑:“莘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
用完膳食后,四人各自回了寝居。
宁清秋修炼了一会,巩固了境界后,走向了宫殿深处,推开了一座冰玉大门。
一处雾气氤氲的浴池映入眼帘,池畔立着四根根珊瑚柱,流动的池水从中流出,淌入浴池内。
池壁皆是以幽蓝玉石铸就,池底铺满会发光的星砂贝碎片,萦绕着柔和的光泽。
据女侍所言,此浴池内引入了归墟之眼的玄凕真水,与归墟内的月潮灵韵,既能净洁身躯,同时也能帮助修行,可谓是修炼与沐浴两不耽误。
浸润在其中,宁清秋运转《道一经》,能感受到丝丝如同游鱼般的柔和气息涌入经脉内,滋润着肉身与神魂。
“倒是不错!”
他惬意地眯起了双眸,靠在了浴池边缘,享受着此刻的舒适。
吱呀——
便在这时,冰玉大门被推开。
“小清秋倒是懂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