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感觉我要是你我就是被干死了,但谁让我们都爱上了这个变态的男人呢,他还成了我们的主人。”敏儿吐了吐舌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好了好了,目前都有安全措施的好么,哪怕你们失踪了我都还能找到你们。”
这一夜,总有许许多多不一样的梦境让我睡得很不踏实。
早上醒来还有晨勃,肉棒硬着,一左一右两个裸女抱住我的场景再一次出现,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反正日子还早,就闭上眼睛睡个安稳的回笼觉。
不过这一次灵儿可是被折腾惨了,纵然有过性虐和群交的经历,也不是可以承受这么强烈而连续的性爱。
刚好借着这个理由暂时疏远一下小韩。
敏儿的外甥女也考完试走了,加上她的工作告一段落,三个人的日子又恢复到日常。
我很清楚,下一次小韩再见到灵儿一定会变本加厉,比昨天还要刺激得多。
那可是每天锻炼、经验丰富的性爱机器,如今得手了一个人妻,加上知道了她能接受的尺度之后,自然就是尽可能满足自己的欲望,把我心爱的女人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发泄品,而不再是以前需要小心呵护的女神。
光是想到这些,就莫名多了一种期待。
但那天的谈话也表明,无论是灵儿还是敏儿都已经被我彻底开发过了,她们知道自己喜欢的性游戏,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面对那无尽肉欲的深渊。
没等我策划出怎么调教敏儿,小韩就已经出手了。
表面上是约灵儿去看电影赔罪,结果就在灵儿盛装打扮的情况下,在电影院开始了对她的撩弄,还让灵儿在影院给他口,结束以后又在停车场车震了灵儿。
之后便是那些我曾经调教灵儿的方式,只不过他更加放肆大胆。
比如他们吃饭的时候,要么让灵儿全裸钻进桌子底下给他口,要么是躲在门窗后面站着,甚至有一次让她在卡座坐着,哪怕服务员过来也不能躲开。
又比如在健身房给高级会员准备的房间让她全裸运动,然后在冲凉的时候把她推进男浴室,在身边都是其他裸体洗澡的男人情况下,仅仅隔着一块帘子跟小韩一起洗澡,乃至压抑自己的声音享受他的抽插。
虽然灵儿对于露出和公众场合做爱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在他面前还是表现出了那种略带情欲的羞涩,就像是第一次被调教的女人一般紧张,却又努力顺从他的要求。
除了暴露以外,自然也避免不了一些重口味的调教。
他让灵儿在拳击台的绳子上“走绳”,赤裸的身体被粗糙的绳索勒出红痕,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与快感。
哪怕灵儿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也不让停下。
又或者,他用龙门架将灵儿捆绑,双手双脚吊在空中,宛如性玩具秋千般任由他摆弄,那呻吟声在空旷的健身房回荡。
他甚至曾将牛奶倒在她身上,让一只狗舔舐她的身体,让她既羞耻又挣扎。
这些都是灵儿转述和一部分自拍的内容,更多是我在小韩手机上看到的。
每一次都能换来我们激烈的交欢,这种处终我们不知道的风险总是让人格外刺激。
某种程度上,我和灵儿都是有所期待,甚至是沉迷其中互相满足的变态吧。
自然敏儿这边也是一样推进,只能说木头确实是一个值得开发的潜力股,从一开始的莽撞到逐步的熟练。
而敏儿在我的要求下抑或自己的玩心下,也逐步配合甚至是期待他的动作。
他约敏儿去唱歌,表面上是想敏儿陪着一起玩,实际上仅仅几首歌的时间就已经撕下伪装,在外面来来往往的房间门窗前,一边唱歌,一边褪去敏儿的衣服。
依靠屏幕上的原唱歌声掩盖了她的呻吟,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角落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比如他们训练场有一个小操场,晚上都没有灯光,木头还会带上敏儿去体验以前高中生才会想要的操场做爱。
不过对于敏儿推动更多的还是恩琪吧。
回去前还拉着她又去客串一回妓女,这次就是一个出差过来的四十多岁官员想玩一次双飞。
这人以前就是恩琪的客人,恩琪甚至提前带敏儿去跟他吃饭,看如果满意就去做,不满意大家也好聚好散。
因为是恩琪客人的原因,加上官员身份也不好记录。我进去的时候,看到躺在床上一片狼藉的敏儿,下体硬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