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而猩红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探入,野蛮地将那窄小的口腔彻底占领。
“咕啾、哈……”
少女迟钝地由着他掠夺、侵占,连口里的唾液都被他用恶劣的技巧悉数吮走。
与此同时,男人那只手掌更是衣服的下摆直接从摸了进去,粗鲁地揉上了她胸口的那团绵软。
“唔嗯……”
“啧啧、咕啾……”
寂静的安全屋里,情色而羞耻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他现在突然很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和那群狐朋狗友们打赌输了,被逼着下到保洁区做大冒险。
不然……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捡到他的乔乔呢?
明明只是几天不见,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在干涸的沙漠里失了水。
现在好不容易复活过来,一想到乔尧那个疯子对这具身体做过什么,心底深处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阵晦暗而暴虐的嫉恨。
乔筝被他按在床上,浑身泛着软,哼哼唧唧地根本抗拒不来。
少年的力道大得吓人,嘴上还在一边温柔地哄着她叫老公,一边终于是放过了她那条被吮得发麻的小舌。
薄唇一路往下,一点点顺着锁骨亲了下去。
直到大手狠狠一掰一扯,小屄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了。
少女不自在地想闭起腿,就听他声音沙哑。
“宝宝……把腿张开好不好?”
嫩粉色的小屄,因为刚刚那个长达数分钟的窒息深吻和对胸乳的蹂躏,本能地有些泛了湿,正微微颤抖着吐出几缕晶莹的黏液。
少年瞳孔骤然深了下去,竟然一下整张脸都凑过去,含住了那两瓣饱满多汁的嫩肉。
“呀!不……不要那里……呜!”
乔筝吓得够呛,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大脑,臀部有些慌乱地往后扭了扭。
可男人固执地用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臀肉,高挺的鼻梁由于动作过猛,狠狠没入了窄小的肉缝之间,顶端恰好死死抵住了那颗可怜兮兮的小阴蒂。
紧接着,一根粗长的唇舌黏糊地顺着探入了正流着淫水的小屄深处。
小肉屄本就娇气得经不起半分逗弄,更何况此时还是被那条灵活舌头拍打着肉壁,一边打圈一边往死里吮吸。
“唔……啊哈……盛思呈……”
乔筝呜咽了一声,小腰瞬间绷得笔直,竟然当场就被他极具侵略性的舌头给舔出了大股大股泛滥的春水。
好糟糕……真的太糟糕了。
她无助地抓着少年那头有些凌乱的碎发,带着哭腔细细密密地哼唧着。
不知是在推他还是在抱他,语无伦次地让他不要再舔了。
可尝到了甜头的少年哪里肯放过她,一并将狂暴的风系精神力化为细小的触手,争先恐后往小屄里抵。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声音都喊哑了,这一场艰难的“私逃”夜晚,竟在少年抓着她的细腿、翻来覆去不知餍足地舔咬中,终于过去了。
直到天快亮时,乔筝才顶着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奶尖和小肉蒂,全身上下都有些不太舒服地睡了过去。
可哪怕在睡梦中,她的脑海里也全是一张张交错出现的脸。
有盛思呈那双黑眸,更有乔尧那双在璀璨蓝光下、深不见底的漆黑重瞳。
正高高在上地凝视着她这个自以为逃出生天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