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知道这里的植物对她身上的药味敏感,偏偏还要带她来这个花房“喝水”……
但纵有万般不爽,她只敢垂下清亮的杏眸,试图用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布料去遮挡下体。
可无论她怎么遮,都遮不住刚刚被藤蔓强行钻弄得微微发肿的花褶。
甚至因为裸露在空气里,肉唇还在瑟瑟发抖,最上方的小肉蒂早在刚刚的挑逗里被逗弄得高高凸起,充血得红彤彤一片。
她实在没办法,只好死死闭拢双腿,刚张开干涩的嘴唇准备说:“我……”
“轰——!”
身后的温室玻璃门突然被一股暴烈的外力重重推开。
“乔先生手伸得未免太长了,连我实验室里的人,也想不打声招呼就强行带走吗?”
陆斯禾一袭修长笔挺的白大褂,手里还捏着未记录完的数据板。
可那张平日里斯文文雅的俊脸上,晦暗着压着一层难以遮掩的戾气。
乔筝吓了一跳连忙欲盖弥彰地后缩了些,正巧对上了陆斯禾的视线。
他看着这幅实在狼狈的模样,愣了半晌,更是冷笑一声。
“乔先生要是实在生理需要解决不了,后山清剿队多的是变异体。来抢别人的人,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大方。”
乔筝连忙颤声解释道:“不……不是的!斯禾,是我自己不小心走出来的……然后先生人好,看我渴了,才带我过来喝口水……”
“水?”
原本满脸嘲讽的陆斯禾脸色剧变,眼神瞬间一冷。
“唔——”乔筝有些吃痛便被扣住了手腕。
抬眼险些贴上了男人的脸,“你喝了他给的水?喝了多少?!”
“就……就喝了两口……”
作为特殊血种实验者,乔筝的饮食和日常起居,从被抓进实验室的第一天起,就有着极其严苛的指标管控。
为了保持她体内血脉与异化能量之间脆弱的平衡,她平时连最普通的水都不能随便乱喝,只能定期注射特殊的营养维持剂。
而这段时间为了刺激009号实验体,她体内被强行注射了大剂量的诱导剂。
在这种极度敏感的生理状态下,一旦直接摄入水分,液体便会瞬间成为最霸道的催化剂,将潜伏在她血液里的药性成倍爆发出来。
手上的禁锢松开,只见陆斯禾下一秒攥住了面前仍然一片平静的男人的衣领:“乔尧……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