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满意。”她笑。
迈尔斯切下一小块牛排,叉起,没有急着送进嘴里。他看着烛光对面的她,声音温柔而暧昧:“那……你愿意从今晚开始做我的女朋友吗?”
江欣凡放下刀叉,拿起酒杯,轻轻晃动里面的红酒。她的目光从杯中的深红色酒液移开,抬眼看向他,带着笑意:“晚餐结束再回答。”
迈尔斯温柔笑着,没有追问,将那块牛排送进嘴里。
两人继续用餐,闲聊。
话题轻松,牛排鲜嫩,配菜爽口。
红酒在杯中轻晃,烛光在两人脸上跳跃。
空气中渐渐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目光交会的时间更长,笑容里的含义更丰富,短暂沉默时能听到彼此呼吸的节奏。
吃完晚餐,迈尔斯站起身,走到音响前按下播放键。华尔兹舞曲响起,旋律轻柔舒缓。
他走回江欣凡面前,正式而绅士地伸出手:“我能邀请你跳支舞吗,繁花女士?”
江欣凡欣然搭上他的手。
公寓的客厅不大,不像温西的房子那般可以尽情舒展舞姿。两人的舞步幅度很小,更像是在原地轻轻转圈。
迈尔斯原本搂在她背上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她腰间。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衬衫下身体的温度,他能感受到她裙子面料的柔软。
迈尔斯微微低着头,江欣凡微微仰着头,两人的目光在烛光中对视。
舞曲仍在继续,但两人的舞步几乎停滞。迈尔斯的手臂收紧,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
“塔莉雅,”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江欣凡这次没有犹豫,她看着他的蓝色眼睛,确定地回答:“愿意。”
舞步完全停下,迈尔斯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江欣凡闭上眼睛。
这个吻与上周在列治文的吻不同,更深入,更绵长,更投入。
迈尔斯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背,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下来,手臂攀上他的肩背。
吻逐渐加深。迈尔斯的呼吸变重,双手在她腰背上移动,隔着裙子面料感受她的体温。江欣凡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交缠,气息交融。
情到浓时,迈尔斯结束了这个吻。他稍稍退开,看着她被吻得湿润的嘴唇,然后拉起她的手,牵着她走向卧室。
来到床边,他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放躺在床中央。她微微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黑色裙摆在灰白色床单上微微铺开。
迈尔斯覆身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影子笼罩着她。烛光从客厅照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看着她,两人目光相视,她没有躲开。
他再次吻下来。
这次的吻充满了欲望,急切而深入,江欣凡热情回应着。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脖颈,再到锁骨、胸口……一只手来到她背后,找到裙子的拉链。
布料松开,裹胸裙从胸口滑落。江欣凡感到胸前一凉,随即被迈尔斯温热的唇覆盖。她轻喘一声,手指在床单上收紧。
裙子被完全褪下,滑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无痕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