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过了,成子,这种事儿,别的方法都不好使,你指望跟女人解释清楚什么,那根本不可能,因为女人都是先入为主的,更何况是这种事儿。”防火墙说道,“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玩浪漫,你只要让女人浪漫了,感动了,你就是杀了人,她也能原谅,春风化雨,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别瞎扯了,”我说道,“每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小兰一样吃你那一套的。”
“就是。”李俊豪说道,“小兰可真是个好姑娘,你小子都出轨了,人家还能原谅你,跟你好好过日子。”
“你们俩这怎么回事儿?说成子的事儿,怎么又扯到我这儿来了?”防火墙说道。
“成子,”李俊豪说道,“那个赵秘书的事儿,咱们真的得想办法抓紧时间解决了,这事儿比较危险。”
正说着,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拿出电话来,发现是孟总打来的,便连忙接了起来。
“喂,孟总。”我说道。
“你现在抓紧时间去趟医院!”孟总说道,“刚才医院打电话给我说小丁好像出事了!”
我心里腾然一惊,“小丁?出是没事儿了?”
“我具体还不清楚,你现在赶紧去医院!”孟总说道,“我这会儿还有点事儿走不开,随后就到。”
“好。”我连忙挂了电话,脸上颓然变灰。
“出什么事儿了?”李俊豪问道。
“小丁出事儿了。”我喃喃的说道,“不行,我得赶去医院。”
我和李俊豪还有防火墙匆匆忙忙的赶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发现我们已经来晚了。
门口站着一堆警察,还有许多医生和护士。
那间病房的楼道已经被用隔离带封起来了。
李俊豪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我一进去,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了,他的父母,妻儿,站在病房门口绝望的哭。整个房间里哭声震天,那种凄厉的毛骨悚然的哭声,足以震颤每个闻着的心灵。
他的父母撕扯着医生,责备他们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好多医生和护士拉着,那医生慌乱的解释,但他们根本听不进去,白大褂都被扯烂了。
我望着盖着白色被单的小丁,怔怔的站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
他,真的把他给杀了!
他真的把他给杀了!
一时间,我内心充斥着惊恐和源源不断的愤怒。那愤怒像火一样燃烧着,越烧越旺。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李俊豪问负责的警察道,“是怎死的?”
“就是他们杀害了我儿子!”他父亲愤怒的红着脸指着那医生青筋暴跳的吼道,“就是他们!是他们杀了我儿子!”
医生说道,“这位警官,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呀,我们用药都是普通的药,根本没有致命的药啊。”
“你还睁着眼睛瞎说!”小丁的父亲趁机一把扯住那医生的衣领,“我儿子平白无故的睡在这儿,这两浩鹏明好多了,怎么会突然间就猝死?肯定是你们用药不对!”
李俊豪对小丁的父亲劝道,“这位大叔,您别太伤心了,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你可以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给你儿子一个交代。可是现在一切都还没有调查,咱们也不能冤枉别人是不是?”
小丁的父亲这才放开那医生的衣领,转而抓住李俊豪的衣袖,老泪纵横,道,“警察同志啊!我老丁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一死,我们一家子都没有了依靠了啊!”他一把拉过小丁的孩子,颤颤巍巍的说道,“你看看他,他才这么小!我们一家人以后可怎么办呀!”
李俊豪有些动容,咬了咬牙,双手扶着小丁的父亲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您放心,我李俊豪一定帮您找到凶手,把他绳之以法!”
小丁一家再次哭成一团。我站在那里,眼泪簌簌的掉下来。
“法医怎么还没到?”李俊豪问道。
“到了到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说道,“抱歉啊李队,实在是堵车。”
李俊豪一脸严肃,“快点开始吧!”
很快,他们就给出了初步的诊断结果。
“李队,初步诊断,死者死于谋杀,是某种快速致死药剂,在死者的左臂上,有一个针孔,那应该就是致死的一针,具体是什么药物,还要等后续的化验结果。”那戴眼镜的法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