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演好这出戏,哈依姆在晚宴开始前半个小时,就给所有参加晚宴的亲信发放了解药胶囊。
他们提前服下了解药,现在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吃大喝,借此来彻底打消盘古小队的戒心。
阴谋进行得很顺利。
哈依姆看着陆宁等人把带有迷药的食物吞下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
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这几个华夏人全部瘫倒后,该怎么把他们扒光衣服扔下高速行驶的列车。
……
餐厅里的光线有些昏黄,老旧的吊灯随着列车的行驶来回摇晃。
车轮碾压铁轨发出有节奏的轰隆声,在空荡的车厢里不停回荡。
长条餐桌上摆着好几盘油腻的烤肉,旁边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
哈依姆端着酒杯大声招呼,那帮屠夫佣兵团的壮汉正抓起带骨的羊腿大口撕咬。
冰凉的啤酒顺着他们的下巴流淌,整个车厢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孜然味。
盘古小队这边也逐渐放开了戒备,连日来的高强度押运让大伙都累坏了,紧绷的神经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王斌满手是油地啃着一块排骨,巴里内托仰头灌下一大口伏特加,奥多马则低着头专心对付盘子里的木薯泥。
军医沃克坐在角落里,默默吃着一块烤鱼肉。
他是个退役的老海豹,常年跟各种药剂打交道,味觉比正常人敏锐得多。
随意咀嚼了几下后,舌尖突然传来一阵不正常的麻木感。
这股麻木感顺着舌根快速蔓延开来,绝不是香料的味道,反而像是一种化学制剂的反应。
沃克心里一沉,他太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一种高浓度的神经麻醉剂,无色无味,发作时间短得吓人。
抬眼扫了一下对面的哈依姆,那家伙吃得正欢,甚至还在跟旁边的人开着黄腔。
那些手下也没有任何异样,都在肆无忌惮地吞咽着桌上的食物。
沃克懂了,这帮人肯定提前吃过解药。
他们这是在演戏,故意营造出安全的假象来降低盘古这边的防备心理。
现在开口提醒已经晚了,王斌他们咽下了不少食物。
毒素已经顺着食道进入血液循环,如果现在喊破真相,哈依姆绝对会立刻翻脸拔枪。
在中毒状态下,盘古小队根本没法有效还击,只会被这帮人当成活靶子打成筛子。
只能自救。
沃克装作手滑,一把铁叉掉在油腻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