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拿着对讲机,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玻璃早就碎了。
陆宁靠在厚实的墙后,避开对面大楼可能存在的狙击视线。
看了一眼对讲机上的频段,确认是在公共频道。
把对讲机举到嘴边,按下通话键。
用流利的英语发出了最后通牒:
“对面大楼的人听着,你们的指挥官已经被俘虏,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说完,陆宁松开通话键,等待对面的回应。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沙沙的杂音持续了十几秒,没有人说话。
陆宁耐心地等着,右手端着步枪,警戒着窗外的动静。
大约过了半分钟,对讲机里终于传来回应。
并不是举手投降的宣告,而是激烈的叫骂。
对面的武装分子态度十分嚣张,在无线电里爆出各种粗口。
根本不在乎光头的死活,用词下流难听。
有人在用英语咒骂,有人在用当地土话咆哮。
在无线电里疯狂叫嚣,说要炸平这栋楼,把盘古小队的人全部杀光。
甚至威胁要动用火箭筒,把陆宁等人烧成灰烬。
很显然,光头在他们眼里早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又或者,光头根本就不是什么指挥官,只是个狐假虎威的倒霉蛋。
这场心理博弈式的诱降计划宣告失败。
战场就是这样,一旦底牌被看穿,就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
陆宁并不觉得意外,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本来他也没指望靠几句话就能让一群亡命徒放下武器。
大家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提出诱降,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对面的底细。
现在试探的结果出来了,对面是一群毫无纪律的散兵游勇。
但是,无线电里传出的动静,引起了陆宁的注意。
赵小刀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提着步枪。
靠在陆宁旁边的墙壁上,听着对讲机里的骂声:
“队长,这帮孙子骂得挺脏啊。”